牛立冬也許是生活在農(nóng)村,經(jīng)常干農(nóng)活的緣故,渾身緊繃的腱子肉就像被精心雕琢過,每一塊都鼓鼓囊囊,彰顯著蓬勃的力量,好似一座蓄勢待發(fā)的小山包。
只見牛立冬十分輕松的輕輕攬過比他高半頭的高笙離的胳膊,穩(wěn)穩(wěn)地架在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牢牢環(huán)住高笙離的腰。牛立冬的雙腿像兩根定海神針,輕松發(fā)力,就將高笙離穩(wěn)穩(wěn)撐起,行走間,牛立冬步伐穩(wěn)健,絲毫不見吃力,每一步都邁得扎實又輕快,一路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扶著他輕松地進了廁所,嘴里還不忘安慰著:“笙離,您放心,有我呢,保準(zhǔn)平平安安把你照顧回家!”
“哼,你出去吧,你在這我不方便?!?
“哦,好?!迸A⒍隽碎T口,在外面等著。
不一會兒,二人就往回走了,牛立冬一邊輕松的扶著高笙離,一邊還在那小聲嘟囔:“還好我留下來了吧,要是就紅梅她們在,一個女的哪有力氣扶你。你說要是你半夜起來上廁所,她們沒聽見,你一個人多危險吶,指不定摔著哪兒。我在這兒,就能第一時間照顧你?!?
高笙離無奈地笑了笑,沒搭話。
進了病房,牛立冬又穩(wěn)穩(wěn)地把高笙離扶回病床,幫他掖好被子??粗唧想x躺好,牛立冬又開始念叨:“你看,我留下就是正確的,以后晚上你有啥事兒,盡管叫我,別客氣?!?
高笙離輕輕點了點頭,困倦地閉上了眼,牛立冬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滿臉得意,仿佛做了一件無比了不起的大事,守著高笙離,繼續(xù)在這寂靜的夜里站崗。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王紅梅與她媽媽已經(jīng)醒了。
馬媛媛出去買早飯了。
此時高笙離依然在睡著,而牛立冬正站在窗前發(fā)呆,聽到動靜轉(zhuǎn)身看到王紅梅。
還沒等王紅梅開口質(zhì)問那天晚上的事,牛立冬先說話了:“弟妹,你醒了,你那樣看著我,是不是很好奇那晚我為什么出現(xiàn)在那里?其實我一直在調(diào)查一件關(guān)于我的身世,好不容易找到了線索,才冒昧的去了別墅?!?
王紅梅瞪大了眼睛,剛要追問,突然傳來高笙離的聲音:“你們倆在聊什么?”
王紅梅被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忙回頭看去。
高笙離深深地看了兩人一眼,他總感覺牛立冬的背后隱藏著什么秘密,這個秘密或許會打破他們現(xiàn)有的平靜生活,因此他十分不悅牛立冬與王紅梅說話。
這時,病房門突然被推開,一陣?yán)滹L(fēng)吹進來。眾人回頭一看,是王紅梅的母親馬媛媛。她面色陰沉地走進來,眼神不善地掃過牛立冬。
牛立冬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馬媛媛徑直走向王紅梅,將剛買的早飯溫柔地放到了她的手里說:“紅梅啊,吃點包子吧,這里沒什么好吃的我看著包子還不錯,熱乎乎的?!闭f完,將另一袋包子遞給了高笙離。
“笙離,你也趁熱吃吧?!瘪R媛媛熱情的說道。
牛立冬尷尬地站在那里,雙手不自覺地握緊。而高笙離則一臉微笑的接過包子,“謝謝媽?!比缓蟪粤似饋?。
王紅梅意識到媽媽這樣子冷落人不好,將手中的包子遞了過去,“牛大哥你也餓了吧,快點拿去吃吧。”
牛立冬受寵若驚,連忙擺手,“不不不,我不餓,你們吃就好?!?
但王紅梅還是執(zhí)意把包子塞到他手里。牛立冬只得接下,小聲道謝。
就在這時,王紅梅的母親突然冷笑一聲,“有些人啊,賴在這里不走,還蹭吃蹭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