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魁冷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戾,一步步逼近蘇瑤雪,惡狠狠地說:“雪兒,你不要這樣絕情。要是你一直對我這么狠心,我會讓你后悔,不光是你,還有你身邊的人,都會付出代價!”他握緊拳頭,那模樣仿佛一頭隨時要撲上去撕咬獵物的野獸。
蘇瑤雪渾身顫抖著,額頭上冷汗涔涔,她的聲音也因為恐懼而變得有些結巴:“大魁,我……我真的只是一時糊涂啊。你應該知道的,我心里一直都只有你一個人啊。”
徐大魁聽到蘇瑤雪這樣說,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悅之情,原本如同被拉緊的弓弦一般緊繃的臉色,也稍稍松弛了下來,仿佛被春風輕拂過的湖面,泛起了一絲漣漪。
蘇瑤雪背靠著臥室門,余光瞥見徐大魁情緒穩(wěn)定了許多。她不著痕跡地往斜后方挪動半步,靴跟輕輕踢了踢楊阿姨的腳踝,兩人眼神交匯的瞬間,楊阿姨心領神會,假意咳嗽幾聲,開始絮絮叨叨:“大魁啊,你是小雪的朋友,有什么話坐下說。”
蘇瑤雪則轉身走向餐桌,她拿起暖水瓶時,故意讓水流聲掩蓋住自己輕微的喘息,將水緩緩倒入杯中,“大魁,先喝口水,冷靜冷靜?!彼酥幼呦蛐齑罂?,發(fā)梢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刻意露出纖細的脖頸,試圖消解對方的防備。
徐大魁猛地抓住蘇瑤雪的手腕,力道大得近乎要捏碎她的骨頭,眼神里卻滿是眷戀與痛苦:“雪兒,你知道我這些年怎么熬過來的嗎?鐵欄桿外的月亮總是又冷又遠,只有想著你的臉,我才能撐下去。。。。。?!彼穆曇羯硢〉萌缤凹埬Σ粒瑤е鴿饬业臒熚逗途莆?,仿佛被煙熏火燎過一般,讓人聽了不禁心生憐憫。
蘇瑤雪被他緊緊地抓住手腕,那力道之大,使得她的手腕都有些發(fā)紅。她不禁皺起眉頭,面露痛苦之色,對著他喊道:“大魁,你弄疼我了,快放手?。 ?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警笛聲,起初如蚊蠅嗡鳴,轉瞬之間便如洶涌潮水般逼近。徐大魁的瞳孔驟然收縮,手像觸電般松開蘇瑤雪,他像一只受驚的兔子一樣,急速地向后退去,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的垃圾桶。隨著“砰”的一聲巨響,垃圾桶被撞翻在地,里面的垃圾和雜物散落一地。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讓他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的目光也隨之被吸引過去。然而,僅僅只是一瞬間,他的視線便又迅速地回到了蘇瑤雪和出口之間,來回游移,仿佛在尋找著一條可以逃脫的生路。
他的喉嚨艱難地滾動著,發(fā)出一陣干澀的聲音:“你……你報警了?”這句話說得異常艱難,仿佛每一個字都需要用盡全身的力氣。
蘇瑤雪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地向后退了幾步,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她的聲音雖然溫柔,但卻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堅定:“大魁,結束了。自首是你唯一的出路?!?
隨著警笛聲越來越近,門外傳來整齊的腳步聲,徐大魁突然仰頭大笑,笑聲在房間里回蕩,帶著無盡的悲涼與絕望。。。。。。
蘇瑤雪卻在這個時候,突然也笑了起來,那笑聲中透露出一絲得意和嘲諷:“哈哈,大魁,你以為我會這么輕易地放過你嗎?其實,我早就報了警,而且,我還把你威脅我的證據一起交給了警方?!?
徐大魁額上青筋暴起,一雙眼睛瞪得滾圓,通紅的眼珠子像是要噴出火來,手指著對面的蘇瑤雪,聲音因憤怒而顫抖:“你真是……”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他咬著牙擠出后半句,“最毒婦人心,我當初真是瞎了眼,竟信了你的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