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周末,蘇瑤雪滿心歡喜地等著和高笙離去安海市看房。她蜷縮在沙發(fā)上,眼睛緊盯著手機屏幕,屏幕上“高笙歌”三個字閃爍著。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她臉上瞬間揚起一抹笑意,可聽筒里傳來的聲音,卻像一盆冷水,將她的熱情徹底澆滅。
高笙離卻滿臉愧疚地打來電話:“雪雪,實在對不起,我這邊工作實在走不開,看房的事只能往后推了。”
蘇瑤雪的笑容僵在臉上,心情瞬間跌入谷底。但她還是強忍著失落,輕聲安慰道:“沒關(guān)系,工作重要。你忙吧,注意身體?!?
“嗯,掛了。”高笙歌那邊傳來嘈雜的背景音,不等蘇瑤雪回應(yīng),電話就被掛斷了。
蘇瑤雪握著手機,呆呆地望著天花板,恐懼和不安如潮水般涌上心頭,她抱緊雙臂,緊緊地咬著嘴唇,似乎想要用這種方式來抑制內(nèi)心洶涌的情感。那股強大的力量讓她的嘴唇微微發(fā)白,甚至有些顫抖,但她依然沒有松開牙關(guān)。
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地束縛著,無法自由地流淌下來。她的喉嚨里發(fā)出一陣輕微的嗚咽聲,像是被壓抑的哭聲,又像是痛苦的呻吟。
然而,她知道自己不能哭,因為哭泣對胎兒不好。這個小小的生命正在她的腹中孕育成長,她不能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到她的健康。所以,她強忍著淚水,用盡全力將它們憋了回去。
安海市
高輝集團頂層,奢華的辦公室里,高振寧和高笙歌正坐在餐桌旁。餐桌上擺滿了精致的菜肴,兩人卻無心品嘗。
高笙歌放下筷子,目光緊緊盯著高振寧,語氣急切地問道:“爸,海外項目的事,到底什么時候能讓我負(fù)責(zé)?我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
高振寧皺了皺眉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緩緩說道:“再等等,最近出了點小狀況。”
高笙歌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冷哼一聲道:“我聽說王叔點名讓高笙離負(fù)責(zé)這個項目,真的嗎?”
高振寧放下酒杯,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對,是真的。不過你放心,我會給他一個永遠(yuǎn)完不成的項目。等他出錯了,就開除他,到時候你接手,就沒有阻力了?!?
高笙歌咬牙切齒地說:“這個高笙離,真是太可惡了!憑什么好事都讓他占了!”說著,他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在心里盤算著,不僅要等老爸出手,自己也要給高笙離使絆子,讓他永遠(yuǎn)無法晉升。
高盛新輝科技有限公司的技術(shù)部辦公室里,燈火通明。所有人都在加班加點,鍵盤敲擊聲、討論聲交織在一起。
羅總神色凝重地站在高笙離身旁,語氣沉重的說道:“笙離,這個月無論如何都要試生產(chǎn)出這款新設(shè)計的車載攝像頭,時間緊迫,就靠你們部門了?!?
高笙離重重地點了點頭:“羅總,我們一定盡力!”
自從高笙離接了這個項目,高笙歌就代表集團來到了高盛新輝公司監(jiān)工。
時間過去了半個月,試產(chǎn)品才出來,不過問題也接踵而至。軟件與汽車主控制器兼容性差,硬件上攝像頭還出現(xiàn)開裂、漏水等嚴(yán)重問題。高笙離和團隊成員們熬紅了眼睛,卻始終找不到有效的解決辦法。
就在這時,高笙歌像一陣風(fēng)似的闖進了辦公室。他雙手抱胸,掃視著滿屋子疲憊的員工,看到高笙離后,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喲,這就是咱們高盛新輝的精英團隊?搞了這么久,就搞出這些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