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紅梅在接到夏丹的請求后,第一個就想到了身材魁梧、正義感十足的大哥牛立冬。牛立冬是個熱心腸,平日里就愛幫人排憂解難。他一聽是這么回事,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下來,還喊上了飯店里同樣身強力壯的大廚一同來幫忙。
劉坡的父母像兩只被激怒的野獸一樣,瘋狂地掙扎著,嘴里不停地叫罵著,他們的聲音在葬禮現(xiàn)場回蕩,引起了周圍人們的側目和竊竊私語。
然而,牛立冬和大廚師的力量卻如同鋼鐵一般,任憑劉坡父母如何掙扎和叫罵,都無法撼動他們分毫。牛立冬緊緊地抓住劉坡父親的胳膊,大廚師則死死地抱住劉坡母親的腰,兩人齊心協(xié)力,將劉坡父母硬生生地架了起來。
劉坡父母的雙腳在空中亂踢,試圖掙脫牛立冬和大廚師的束縛,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他們就像被兩只巨大的鉗子夾住的獵物一樣,無論怎樣掙扎都無法逃脫。
最終,劉坡父母被牛立冬和大廚師強行拖出了葬禮現(xiàn)場,他們的叫罵聲漸行漸遠,消失在了人們的視線中。
葬禮現(xiàn)場瞬間陷入了一陣死寂,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混亂驚得呆若木雞,只有風吹動白色挽聯(lián)的簌簌聲,仿佛在為這場鬧劇發(fā)出無聲的嘆息。
夏丹的身子微微顫抖,她緊咬著下唇,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望著兩個無理的老人被拖走的方向,拳頭攥得指節(jié)泛白。
王紅梅輕輕攬住夏丹的肩膀,想要給予她些許安慰,可喉嚨像被堵住一般,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這時,周圍的親戚們開始交頭接耳,小聲議論著剛剛發(fā)生的事。有人面露不滿,低聲指責牛立冬和大廚師做事太絕;也有人無奈地搖頭,感慨這葬禮竟演變成這般模樣。
一位頭發(fā)花白的長輩皺著眉頭,重重地嘆了口氣:“都是一家人,何必鬧成這樣,劉坡泉下有知,怕是也不得安寧啊。”
而那兩位警察站在一旁,面色凝重地交換了一下眼神。他們沒有料到這場葬禮會以如此激烈的沖突收場,其中一位警察微微皺眉,輕聲說道:“這事兒看來還得好好調查清楚,不能就這么算了?!绷硪晃痪炷c頭,目光在人群中掃視著,似乎在尋找著什么關鍵線索。
老太太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語:“恩人啊,真的對不起,怎么變成這樣了……”她的聲音微弱,卻在這安靜的現(xiàn)場清晰可聞,像是對這場混亂的一種無力控訴。
王紅梅感覺周遭的空氣仿佛都變得黏稠起來。她胸口劇烈起伏,緩緩閉上雙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脯大幅度地起伏,試圖將狂跳不止的心臟安撫下來,讓自己鎮(zhèn)定自若。
她怎么也沒有料到,僅僅是把劉坡的父母趕出去這個舉動,竟如同點燃了一桶火藥,引發(fā)了這般強烈的不滿。此刻,那些指責的話語、憤怒的眼神,還在她腦海中不斷盤旋,令她頭皮發(fā)麻。
她將嘴唇湊近夏丹的耳邊,用近乎蚊蠅般細微又急切的聲音低語道:“這可如何是好呀?”
夏丹沒有理會她,而是旁若無人的來到劉坡的遺像前,看著劉坡那熟悉又親切的面容,淚水再次模糊了雙眼:“劉坡,你好狠心,為何丟下我們孤兒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