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起椅子上的靠墊狠狠砸向墻壁,“憑什么他在外面逍遙快活,我卻要像傻子一樣守活寡!”
“紅梅!”李福爾一把抓住她揮舞的手腕,卻被她甩開。王紅梅踉蹌著來到了客廳,扶住酒柜,玻璃柜門映出她扭曲的面容:“福爾,你家里還有酒嗎?我想喝酒!”她的聲音突然尖厲起來。
客廳的水晶吊燈將紅酒瓶照得泛著血色光暈。李福爾擰開瓶蓋時,軟木塞“?!钡妮p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王紅梅一把奪過酒瓶仰頭猛灌,暗紅的酒液順著嘴角淌進衣領,沾濕了胸前的項鏈——那是高笙離不久前送的。
王紅梅感覺項鏈很勒,一把扯斷了扔到了一旁。
“他總說要加班、要出差。。。。。?!蓖跫t梅忽然嗆住,劇烈的咳嗽震得酒瓶晃動,“我給他熬好的湯涼了又熱,結(jié)果他在陪別的女人產(chǎn)檢!”
她突然癱倒在沙發(fā)里,酒瓶重重砸在茶幾上,濺出的酒液在木紋上蜿蜒成丑陋的形狀。李福爾慌忙搶過酒瓶,卻被她死死攥住瓶頸,指節(jié)在玻璃上留下青白的指印。月光透過紗簾灑進來,與酒液的暗紅交織,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水晶吊燈在紅酒瓶上折射出細碎光斑,王紅梅歪斜著身子又灌下一口酒,酒液順著嘴角滑落,在鎖骨處凝成晶瑩的水珠:“我在出車禍在醫(yī)院躺了許多天,發(fā)著40度高燒,他連個電話都沒有……”她突然咯咯笑起來,笑聲里帶著哭腔,“原來他忙著給小三剝蝦呢!”
李福爾的眉頭皺成深深的川字,骨節(jié)分明的手猛地按住酒瓶:“別喝了!你昨天剛出院,今天就這么喝?!”
他奪過酒瓶時,王紅梅踉蹌著撲過來,裙子的肩帶滑落半邊,露出鎖骨處光滑的皮膚。
“還給我……”王紅梅踮著腳去夠,溫熱的呼吸掃過李福爾喉結(jié)。她重心不穩(wěn)向前栽倒,帶著紅酒氣息的身體整個撞進他懷里。李福爾本能地摟住她細軟的腰,掌心觸到的肌膚燙得驚人,而她仰起泛紅的臉,濕漉漉的眼睛蒙著層水光:“我要讓他后悔……”
話音未落,帶著酒氣的吻突然落在他唇上。李福爾瞳孔驟縮,甜甜的味道在舌尖炸開。
王紅梅的手指纏住他后頸,指甲無意識地輕撓,像只受傷后胡亂掙扎的小貓。他的理智在情欲邊緣搖搖欲墜,直到摸到她不甚光滑的背,才猛地清醒——那是車禍時留下的疤痕。
“紅梅!”李福爾猛地推開她,卻見她歪著頭傻笑,睫毛上還沾著淚珠。他喉結(jié)滾動,將酒瓶遠遠推到茶幾盡頭,轉(zhuǎn)身時帶起的風掀動了她散落在腰際的長發(fā)。月光透過紗簾灑進來,在她泛紅的臉頰鍍上銀邊,美得驚心動魄。
公主抱起她時,李福爾能清晰感受到她纖細的骨骼。王紅梅的頭無意識地蹭著他胸口,發(fā)絲掃過他發(fā)燙的皮膚,她的手不老實的滑過他的肌膚。推開臥室門的瞬間,雪松味的香水混著她身上的酒氣,在暖黃的壁燈下釀成醉人的霧。
“先將就一晚……”李福爾將她輕輕放在床中央,卻被突然攥住手腕。王紅梅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驚人,像只受驚的小鹿:“福爾,我怕……”她的聲音帶著鼻音,手指卻不容抗拒地將他往懷里拽。
李福爾僵著身子躺下,能聽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王紅梅滾燙的身軀立刻貼過來,手臂環(huán)住他的腰,臉埋在他頸窩。呼吸間溫熱的氣息撩撥著敏感的皮膚,她無意識的囈語拂過耳畔:“別走……”月光爬上床頭,將交疊的影子揉成纏綿的形狀,李福爾望著天花板,在黎明前的黑暗里數(shù)著她逐漸平穩(wěn)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