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生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宿醉的頭痛讓他眼前一陣發(fā)黑。
正在廚房忙碌的李福爾端著一碗熱粥走出來,關(guān)切地說:“春生,先吃點早飯再走吧,空腹上班可不行。”
張春生一邊胡亂地套上鞋子,一邊搖頭:“來不及了,要遲到了?!彼テ鹜馓拙屯T外沖,連鞋帶都沒系好。
過了一會兒,王紅梅打著哈欠從臥室走出來,看到凌亂的客廳和桌上的空酒瓶,疑惑地問:“昨晚上有人來了嗎?”
李福爾正在收拾桌子,頭也不抬地說:“昨晚張春生來了,剛走?!?
“張春生?”王紅梅愣了一下,“他來干嘛?”
李福爾嘆了口氣,把啤酒瓶扔進垃圾桶:“來喝悶酒的。他和馬悅分手了?!?
“什么?!”王紅梅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怎么會分手?他倆不是一直好好的嗎?這么突然。。。。。?!彼y以置信地搖了搖頭,臉上滿是震驚。
李福爾擦了擦桌子,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感情的事誰說得準呢。昨晚聽他說,好像是因為見家長的事鬧掰了?!?
王紅梅皺著眉頭,若有所思地說:“真沒想到,還以為他們能修成正果呢。。。。。?!狈块g里陷入了一陣沉默,只有窗外的鳥鳴聲偶爾傳來。
王紅梅心里暗自思忖著,絕對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接受表姐和張春生分手的事實,她一定要弄清楚其中的緣由。于是,她毫不猶豫地撥通了表姐馬悅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馬悅略顯沙啞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感冒。馬悅有氣無力地問道:“喂,紅梅啊,有什么事嗎?”
王紅梅急切地問道:“表姐,我聽說你和張春生分手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馬悅無奈地嘆了口氣,抱怨道:“哎呀,張春生這個大嘴巴,這么快就讓所有人都知道了。”
王紅梅連忙安慰道:“表姐,你先別生氣。我就是想知道,張春生對你那么好,你們?yōu)槭裁磿质帜???
馬悅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緩緩說道:“就是因為他對我太好了,好得讓我有些害怕。我都快30歲了,而他比我小幾歲,我真的不確定他會一直這樣愛我。而且,他爸媽肯定不會同意他娶我的,與其到時候被他爸媽嫌棄,還不如我現(xiàn)在主動提出來分手呢?!?
王紅梅聽了,覺得有些難以置信,追問道:“就因為這個原因嗎?”
馬悅苦笑著說:“還有啊,我們倆是異地,就算以后真的在一起了,也不能經(jīng)常見面,難道要做那種周末夫妻嗎?我可不想過那樣的生活。”
王紅梅覺得表姐的擔憂雖有道理,但也不至于就直接分手。她勸道:“表姐,張春生對你的感情那么明顯,年齡差距和異地這些問題,你們可以一起想辦法解決啊。說不定他爸媽也沒你想得那么難相處。”
馬悅卻還是有些猶豫:“話是這么說,可未來有太多不確定性了,我不想最后落得個傷心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