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辦點事。”剛吃了飯，李福爾擦了擦嘴角，將碗輕輕推到一邊。晨光掠過他眼底的青黑，那是熬夜辦案常有的疲憊。

王紅梅攪動著碗里的粥，輕聲說道：“去吧?！彼詾閷υ挄酱藶橹梗瑓s聽見對面?zhèn)鱽硪巫优矂拥穆曧憽?

“一起？”李福爾的聲音帶著試探，指節(jié)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像是在壓抑某種期待。王紅梅抬眼，正對上他欲又止的目光。

“你不是去辦案嗎？”她垂眸，用勺子碾著碗里的粥，“以前你總說我會有危險，影響你辦案?！痹捨矌е灰撞煊X的酸澀，像顆突然含在嘴里的青檸。

李福爾喉頭滾動了一下，起身將窗簾拉開些，更多的陽光傾瀉進來，照亮了他耳尖的微紅：“今天不是辦案?！彼D了頓，從口袋里掏出張照片，畫面里一個白發(fā)老人正捧著保溫杯笑得開懷，“我想去暖陽之家養(yǎng)老院，看看之前幫過的高大叔?！?

照片邊角有些磨損，顯然被反復(fù)看過。

“去那做什么？”她捏著照片，指尖觸到老人布滿皺紋的笑臉。

李福爾走到她身邊，影子與她的重疊在桌布上：“高大叔無兒無女，那天送他入院時，他攥著我的手說……”他的聲音突然發(fā)悶，“讓我有空去看看他。”

王紅梅望著照片里老人渾濁卻明亮的眼睛，決定陪著李福爾去一趟。

兩人來到暖陽之家養(yǎng)老院，剛踏入大門，就看見高大叔正坐在花園的長椅上曬太陽。他精神矍鑠，看到李福爾和王紅梅來了，臉上立刻綻開了笑容。“你們能來，我可太高興了。”高大叔熱情地招呼著他們。

高大叔看著站在李福爾身旁的女孩，臉上露出了笑容，他好奇地問道：“福爾啊，這位漂亮的姑娘是誰呀？難道是你的女朋友不成？”

李福爾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回答道：“是的，大叔，她就是我的女朋友?！?

就在這時，王紅梅突然伸出手，輕輕地碰了一下他的胳膊，似乎是在提醒他不要亂說話。這個細微的動作雖然很輕，但卻讓他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失，他的臉色微微一變，有些尷尬地看了王紅梅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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