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手里還抓著一瓶喝了一半的紅酒,覺得莫名可愛,明明酒量小,還愛喝。
高小羽將她放在床上,想把酒瓶拿走,卻被她死死的握著。
高小羽站在床邊,看著她恬靜的模樣,心里像有團(tuán)火在燒,燒得他口干舌燥,渾身發(fā)燙。
就在這時(shí),謝知柔坐在那里,清醒了一瞬。
忽然睜開眼,眼神迷蒙地看著他,舉起手里的半瓶酒:“坐下……陪我喝?!?
高小羽鬼使神差地坐在了床邊。謝知柔舉起酒瓶,仰頭狠狠灌了一大口,酒液順著嘴角往下淌,浸濕了領(lǐng)口。
她把酒瓶遞給他,高小羽接過來,只抿了一小口。
“矮蛤蟆,”謝知柔忽然笑了,帶著酒氣嘲諷的聲音有些含糊,“明天我就回家了……不用嫁給你這個(gè)矮蛤蟆了……”
高小羽心里一刺,火氣“噌”地冒了上來,猛地想站起身走。手腕卻被她一把拉住,力道大得不像喝醉的人。
他一愣,下意識地回過頭,鼻尖撞上她的,緊接著,柔軟的嘴唇就貼了上來。
理智在腦海里尖叫著讓他推開,可身體卻像被施了魔法,不僅沒動,反而順著那股沖動,加深了這個(gè)吻。
酒精徹底沖垮了防線,兩人吻得越來越熱烈,最終滾落在柔軟的被褥里……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jìn)來,落在謝知柔臉上。
高小羽先醒了,看著她閉著眼、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笑意的溫柔模樣,樂開了花。
他小心翼翼地俯下身,想親一親她的額頭。
“唔……”謝知柔動了動,猛地睜開眼。
四目相對的瞬間,昨夜的畫面像潮水般涌來。
謝知柔的臉“唰”地白了,隨即漲得通紅,她猛地推開高小羽,聲音里滿是震驚和憤怒:“矮蛤蟆,你……你混蛋!”
高小羽臉上還帶著宿醉的慵懶,聽到謝知柔的怒斥,他非但沒慌,反而勾起唇角,語氣輕飄飄的:“我沒有混蛋,昨晚上明明是你主動的,我不過是配合你罷了?!?
聽完這話,謝知柔瞬間炸了。
她猛地?fù)P起手,帶著滿腔的羞憤,“啪”的一聲,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高小羽臉上。
左邊臉頰瞬間紅起來,她卻還不解氣,反手又是一巴掌,力道更重,右邊臉也立刻浮起清晰的指印。
兩記耳光下去,高小羽卻始終沒動,甚至還維持著剛才的笑容,就那么直挺挺地坐著,像早就料到會有這么一出,特意等著挨這兩下。
謝知柔看著他這副模樣,氣得渾身發(fā)抖,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她攥緊拳頭,聲音都帶著顫音:“你怎么不躲開?!”
高小羽慢慢抬起眼,臉上的紅痕襯得他眼神格外清亮。他伸手揉了揉被打麻的臉頰,語氣平靜得近乎溫柔:“你心里憋著氣,打出來能解氣就好?!?
他這副不反抗,甚至帶著點(diǎn)縱容的樣子,比任何反駁都讓謝知柔窩火。
她明明是想讓他難堪、讓他認(rèn)錯(cuò),可他這副“任你處置”的姿態(tài),倒顯得她像個(gè)無理取鬧的人。
謝知柔咬著牙,狠狠瞪著他,眼眶卻不受控制地紅了。
“我知道現(xiàn)在說這話很不要臉,”
高小羽的聲音低了下去,臉上的笑容斂去,只剩下認(rèn)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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