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一記得,秋田慶人在被油漆潑到后,曾將沾染油漆的外套,丟進了后備箱。
兇手弄到的那些油漆,十有八九就是從他的衣服上刮下來的。
林秀一本想看看,對方刮油漆時有沒有留下什么證據(jù)。
可油漆相關(guān)的證據(jù)沒找到,他卻在后備箱下方的地面上,發(fā)現(xiàn)了不少掉落的小刺。
林秀一撿起一根仔細看了看,這應(yīng)該是某種植物上掉落下來的。
旅館周圍,他并未見過任何帶刺的植物,小刺的唯一來源,應(yīng)該就是秋田慶人汽車后備箱里的那個仙人球。
想到兇手之前不經(jīng)意露出的動作,這些小刺已經(jīng)足夠證明,他就是刮走油漆的人了。
旅館里,醒過來的秋田慶人還在反抗,努力想要把嘴里的內(nèi)褲吐出來。
“別掙扎了,”玲子蹲在他身邊勸道,“嘴里被塞了東西,不靠雙手是很難取出來的?!?
“嗚嗚嗚”秋田慶人雙目噴火的瞪著面前的小丫頭。
“誰讓你罵歐尼醬得,做錯了事,就應(yīng)該受到懲罰,”玲子笑吟吟得問道,“你上學(xué)的時候,老師沒教過你嗎?”
“林君怎么去了這么久?”大友廣樹神情不耐得在客廳中走來走去,不時摳一下左手掌心,“要不,我們出去找他看看情況?”
“不行,”妃英理直接搖頭,“秀一說過,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人,都必須待在這里?!?
“可是兇手都已經(jīng)找到了啊,”大友廣樹反駁道,“我們?yōu)槭裁床荒茏杂尚袆???
“算了吧,大友先生,”森山結(jié)太開口勸道,“我們就算出去,又能干什么?就讓那個小子在外面忙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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