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友廣樹躺在秋田慶人身旁,一動也不敢動,生怕斧頭向著自己砍來。
“到底是誰殺了??!”東鄉(xiāng)夫人暴躁得揮了揮手里的斧頭。
“這就說來話長了,”林秀一笑著走進客廳,三個女孩戰(zhàn)戰(zhàn)兢兢得跟在他身后,“森山先生呢?這里面可不能少了他呀。”
聽到林秀一這么說,東鄉(xiāng)夫人還以為森山結(jié)太就是殺害兒子的兇手,下意識得看向了對方逃去的二樓。
趁此機會,林秀一迅速撲了過去,狠狠一腳踹在了東鄉(xiāng)夫人的腹部。
措不及防的老板娘直接被踢倒在地。
不等東鄉(xiāng)夫人爬起,林秀一已經(jīng)搶先一步踢飛了她手里的斧頭,將其死死得按在了地板上,
“去拿繩子!”
“用我的,用我的!”秋田慶人趕忙開口,“林君剛才說了,我不是兇手!”
三個女孩沒人理他,都以為林秀一剛才說的話,只是為了麻痹東鄉(xiāng)夫人。
眼見妃英理她們還在四處找繩子,林秀一無奈道:“把秋田先生解開吧,他確實不是兇手?!?
“你確定?”
妃英理雖然疑惑,但還是蹲下給五花大綁的秋田慶人解開了繩子。
“我早就說了,我沒sharen,”重獲自由的秋田慶人活動著手腳。
在三個女孩的幫助下,林秀一剛將東鄉(xiāng)夫人綁起來,就看到不知何時爬起來的大友廣樹,已經(jīng)走到了旅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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