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澤千影早就給自己和林秀一買了票,沒票的工藤優(yōu)作只好獨自去排隊了。
林秀一和富澤千影兩人帶著三個孩子先一步進入美術(shù)館。
趁著工藤優(yōu)作不在,富澤千影湊到林秀一身邊,咬著嘴唇低聲道歉:“對不起,我剛才一時激動,說錯話了?!?
“算了?!绷中阋黄沉搜壅谂抨牭墓ぬ賰?yōu)作,“看工藤的樣子,應(yīng)該也不準(zhǔn)備深究。但今天只是你運氣好,嘴巴不嚴(yán),你早晚得把自己送進去?!?
“平時我才不會這樣呢?!备粷汕в安环獾睾吡艘宦?,“要不是你在旁邊,我有些放松,也不會這樣。”
“這么說,還是我的錯了?”林秀一沒好氣地挑了挑眉。
“我可沒這么說?!备粷汕в捌财沧欤抗怙h向別處。
“師父,你們說什么呢?”降谷零突然從兩人中間探出頭來,“富澤小姐有什么不方便被人知道的事嗎?
“女孩子的秘密,小屁孩少打聽!”富澤千影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嘁,分明是老女人了,還自稱女孩子,”降谷零小聲嘀咕,“成實和玲子姐姐才是女孩”
話還沒說完,他的腦袋就被富澤千影重重敲了一下。
富澤千影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怒道:“你是不是找死!”
“抱歉?!苯倒攘愀尚σ宦?,趕忙拉著成實向前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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