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黃毛少女芽月抬起手,輕輕揉了揉后腦勺,那里似乎還在隱隱發(fā)痛,讓她的眉頭也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就這些?”林秀一有些不信。
“對了,剛才那個臭女人說,我昨天罵過她丑,不會有男人喜歡她。”黃毛少女咬著牙怒道,“然后她就要把我賣掉,多找些男人來‘喜歡’我!”
“你說得也是實話啊,她長得確實不咋地,”林秀一拿手中的木棒,輕輕戳了戳唇釘女人那濃妝艷抹的臉,“為了這點小事,你居然就敢bang激a?還準(zhǔn)備販賣人口?”
“我錯了,我錯了。”
唇釘女人哆嗦著,身體不停地顫斗,臉上滿是恐懼。
她抬手指著那個之前想侵犯黃毛少女的男人,聲音中帶著哭腔說道:“不是我想賣她的,是他!他說自己認(rèn)識泥慘會的干部,就想把這丫頭玩完,再賣給泥慘會!”
“你放屁!”
同樣躺在地上、鼻青臉腫的男人聽到這話,當(dāng)即氣得臉色鐵青,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因為身上的傷痛而有些吃力,
“明明是你找我過來,說要把這丫頭賣掉的,現(xiàn)在你居然全都推給我了”
“我又不認(rèn)識泥慘會的人,就算賣也肯定是你?。 贝结斉舜舐暦瘩g。
“我殺了你這個賤人!”
男人憤怒至極,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向著唇釘女人撲了過去。
林秀一和折笠綠見他們內(nèi)斗,也就沒有阻止,只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