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么狗屁法律,”
毛利小五郎氣得一腳踢飛腳邊的小石子,石子打在鐵門上發(fā)出“鐺”的一聲響,
“那以后的罪犯都要說自己有精神病了!”
“全民抑郁癥的時代,本來就不遠了,”
林秀一輕聲說了句毛利小五郎聽不懂的話。
這時,松本警官走了過來,他臉上的鞭痕已經(jīng)簡單處理過,貼著一塊顯眼的創(chuàng)可貼,
“警視廳一會要召開一個記者招待會,向公眾宣布這個案件的細節(jié),鮫崎警部讓我?guī)銈儌z一起過去。”
“我就不必了,”林秀一搖了搖頭,“這個案子我也沒幫上什么忙,你帶小五郎過去就行了。”
認識這么久,松本警官也了解了林秀一的性格,沒有再勸,轉頭看向了毛利小五郎:“走吧,毛利君?!?
“新聞發(fā)布會?”
平時總是幻想自己和好友一樣出名的毛利小五郎,此時卻緊張得手心冒汗。
他下意識抓住林秀一的袖子:“秀一,你也一起去吧,我一個人有點緊張啊?!?
“萬一那些記者的問題,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那可怎么辦?”
“不知道或者是不確定該怎么回答的問題,象你平時一樣吹牛逼就行了,”
林秀一忍俊不禁地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
“好了,我就先回去了,你跟著松本警官好好表現(xiàn)?!?
居酒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