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十六歲那年,我染了棕發(fā),被他堵在街角教育了整整半小時。有女孩子的樣子,氣得我回家就把頭發(fā)染得更淺了。
說著,她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感慨,
“若是當年我聽了他的話,或許現(xiàn)在也不會這樣了”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臉上露出一絲落寞的神情。
林秀一察覺到折笠夫人神情的變化,體貼地轉(zhuǎn)移了話題,
“小綠的廚藝進步很快,有些簡單的菜肴,她已經(jīng)能夠自己做了。上次我嘗了她做的玉子燒,味道很不錯的?!?
“哈哈,那孩子小時候可不喜歡做飯,”折笠夫人好笑道,“我當初得知她想學習廚藝時,可是被嚇了一跳,還以為這孩子遇到了什么事,開始轉(zhuǎn)性了?!?
在兩人的閑聊中,商業(yè)街的住戶很快便聚齊了,眾人開始商討應該怎么拒絕島津集團的收購。
林秀一百無聊賴地聽著眾人的討論,拆遷這種事,他前世就見得多了。
住戶反對收購拆遷,確實有一小部分人是故土難離,可更多人的原因,卻都只是一個字——錢。
在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里,金錢的誘惑實在太大了,很多人為了那筆豐厚的拆遷補償款,不惜放棄自己曾經(jīng)生活過的地方。
等大部分人都和島津集團談攏,對付剩下的釘子戶,島津集團應該就會委托黑幫威逼利誘,實在不行,就進行強拆。
強拆雖然違法,但賠償?shù)哪屈c錢,比起現(xiàn)在房地產(chǎn)的暴利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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