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本的世界線里,即使再過二十年,毛利家的小樓依然屹立不倒。
島津集團(tuán)的收購計劃,最終很可能會因?yàn)槟撤N原因擱淺。
這個念頭在林秀一腦海中一閃而過,他不動聲色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毛利小五郎半信半疑地坐回去,目光在餐桌上掃視一圈,最后落在了安靜吃飯的小泉茜身上。
“小泉同學(xué),”毛利小五郎雙手合十,做出祈求的姿勢,“你能幫我占卜一下,我們家的房子能不能保住嗎?”
小泉茜慢條斯理地咽下食物,隨后攤開白淅的手掌:“可以是可以,占卜一次,十萬円?!?
“這么貴?”
毛利小五郎瞪大眼睛,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口袋里那干癟的錢包,頓時哭喪起了臉,
“咱們可是同學(xué)”
“這已經(jīng)是看在同學(xué)面子上的優(yōu)惠價了,”小泉茜神情認(rèn)真地回道,“最近來占卜的客人,我收費(fèi)都是二十萬円一次的。”
“有這么多嗎?”毛利小五郎將信將疑。
“我作證,小泉學(xué)姐確實(shí)沒有說謊,”折笠綠放下手中的筷子,“光是昨晚,她就賺了六十萬円?!?
“不對吧?”
毛利小五郎詫異地直起身子,
“一次二十萬円,一晚六十萬円,你一天才給三個人占卜?可每天晚上,你那個占卜攤前,都排了好長的隊伍?”
“占卜也分很多種的,根據(jù)準(zhǔn)確性我的收費(fèi)也不同,”小泉茜解釋了一句,“有便宜的占卜,只要一千円一次,你要試試嗎?”
“這個就可以了!”
毛利小五郎如獲大赦般趕忙點(diǎn)頭,隨后手忙腳亂地翻遍身上所有口袋,好不容易從錢包夾層找出兩個五百円的硬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