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下松文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咀嚼了幾下后,他卻突然嘆了口氣,眼神變得黯淡。
折笠綠還以為他是對食物的味道不滿意,趕忙低聲道歉:“不知哪里讓您不滿意,我們可以”
“咖喱飯的味道很好,“竹下松文搖了搖頭,聲音里帶著難以喻的懷念,“只不過,不是以前的味道了?!?
“以前的味道?“折笠綠滿臉茫然,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算了,你去忙你的吧”
竹下松文又嘆了口氣,繼續(xù)低頭吃飯,再也沒有開口說話。
燈光下,他的白發(fā)顯得格外刺眼,佝僂的背影透著說不出的孤獨。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隨著店里客人逐漸增多,毛利小五郎忙得腳不沾地,也顧不上理會竹下松文了。
竹下松文則是默默地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快到晚上八點鐘的時候,店門再次被推開。
一個梳著油光發(fā)亮背頭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西裝革履,手腕上的金表在燈光下閃閃發(fā)光。
正是市川。
毛利小五郎習慣性地迎上去,卻被市川嫌棄地一把推開:“別擋道?!?
站在門口環(huán)視了一圈,市川的目光鎖定在角落里的竹下松文身上,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三步并作兩步走了過去。
“老師,您肯約我見面,我真的很高興,”
市川笑容滿面,聲音都刻意提高了幾分,仿佛要讓全店的人都聽見,
“不過,干嘛約在這種破舊的小店里見面?不如去米花酒店吧,那里的環(huán)境和服務”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