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都什么年代了,還在扯狗屁因果!“
市川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他居高臨下地瞪著曾經(jīng)的老師,額頭上青筋暴起,右手食指不自覺地抽搐著,仿佛要戳穿老人曾經(jīng)教過他的那些大道理。
“現(xiàn)在這個世界,惡人才會有錢有權(quán)!好人?哼,永遠(yuǎn)只有被欺負(fù)的份!”
說完,眼見對面的竹下松文雙手顫斗,臉色漲得通紅,似乎隨時可能再給自己一巴掌。
市川冷哼一聲,也懶得再停留,快步走出了居酒屋。
“呸!頑固不化的老東西!”
臨上車前,市川還惱火地回頭瞪了一眼居酒屋的招牌,隨后罵罵咧咧地發(fā)動了汽車。
他絲毫沒有察覺,在街角的陰影里,一輛淺藍(lán)色的女式轎車悄無聲息地綴在了自己后面。
兩輛車一前一后,消失在了夜色中。
居酒屋內(nèi),竹下松文看著市川離去的背影,緩緩松開了緊握的拳頭。
掌心被指甲掐出了幾個深深的血印,他卻渾然不覺,只是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對著窗外無聲地說了句,
“直子,爸爸為你報仇了。”
一旁,眼見島津集團的人被竹下松文罵跑了,毛利小五郎頓時大喜過望,連之前看不慣的頑固老頭,也一下順眼了許多。
他快步走到對方桌前,一邊麻利地收拾市川用過的餐具,一邊壓低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