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昨天下午還被石原小姐撞見了,她當時就和那幾個打賭的人大吵了一架,氣得臉都白了。”
“是嘛”林秀一靜靜地聽著,眉頭漸漸皺起。
前臺小姐越說越興奮,語速也是越來越快:
“我聽人說,昨天吵架時,石原小姐還天真地說,市川經(jīng)理將來肯定會和她結婚,因為他已經(jīng)求過婚了,她還得意地展示了手指上的戒指?!?
“結果,石原小姐這話剛說完,就有人告訴她,市川經(jīng)理的前幾任秘書,也都被他求過婚,就連石原小姐戴著的戒指,都和前幾任秘書的一模一樣?!?
“今天早上,集團不是派人去市川經(jīng)理的辦公室整理資料嗎,聽說有人在辦公室的地上,發(fā)現(xiàn)了好幾枚一模一樣的戒指”
另一邊,鮫崎警部也在向田中部長詢問石原惠的住址。
“抱歉,住址涉及員工隱私,我們不太方便”田中部長想要拒絕。
鮫崎警部冷笑一聲,從公文包中緩緩取出一迭照片,一張一張地鋪在桌面上。
照片上市川的尸體在雨水中泡得發(fā)白,死狀凄慘。
“市川的尸體早上被發(fā)現(xiàn)時,已經(jīng)被很多人看到了?!滨o崎警部冷聲道,“明天早上的報紙肯定就會有相關的報道。”
田中部長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一瞬,喉結不自然地滾動了一下。
“如果遲遲抓不到犯人,社會上關于這起案件的討論,或許還會維持很久,”鮫崎警部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墻上島津集團的logo,“早點抓到犯人,對警視廳,對島津集團,都是好事?!?
經(jīng)過片刻的沉默,田中部長最終妥協(xié)地嘆了口氣,拿起旁邊的電話,打給了人事部的下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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