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起飛機上那些劫機者的模樣,膚色偏深,五官輪廓分明,確實象是中東地區(qū)的人。
但有些話他實在不好多嘴,一方面,劫機者罔顧他人生命安全,確實喪心病狂,死有馀辜。
可另一方面,美國長期插手中東事務,動輒發(fā)動軍事干預,攪得當?shù)孛癫涣纳?,才激化了矛盾?
這種復雜的是非,不是三兩語能說清的,更何況他還是個異國客人,貿(mào)然評論只會徒增麻煩。
妃英理也識趣地保持沉默,只是端起檸檬水輕輕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客廳墻上掛著的美國國旗上,眼神有些復雜。
她想起在美軍基地的遭遇,心里對布萊恩先生口中的“美國尊嚴”,實在提不起太多認同。
布萊恩先生說了幾句,見兩人都沒有接話,才猛然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
他尷尬地笑了笑,擺了擺手:“抱歉抱歉,一說起這個就忍不住激動。你們還是高中生,剛到美國,對這邊的情況也不了解,我跟你們說這些干什么?!?
為了緩和氣氛,他轉(zhuǎn)而開始給兩人介紹洛杉磯的風土人情。
從好萊塢的星光大道,到圣莫尼卡的海灘,再到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校園特色,說得興致勃勃,眼神里滿是對這座城市的熱愛。
閑聊了十幾分鐘,雙方的距離漸漸拉近,氣氛也輕松了不少。
妃英理尤豫了半天,想起之前工藤優(yōu)作的提醒,還是鼓起勇氣問道:“布萊恩先生,我們來之前聽說,因為美國和日本最近的貿(mào)易沖突,民間好象有些不太喜歡日本人我們這次來,會不會給您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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