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一看著她的背影,沉默了幾秒,然后緩緩開口,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莎朗,如果你真的要對他們動手,我肯定會阻止你。就算你恨我,我也不能讓你殺了兩個無辜的老人。這是我的底線,我絕不會退讓的?!?
這句話象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僵持。
貝爾摩德的身體猛地僵住,肩膀微微顫斗,似乎沒想到林秀一竟然會如此堅決。
她站在門口,背對著林秀一,久久沒有說話,只有垂在身側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著,泄露了她內心的波瀾。
房間里再次陷入寂靜,只剩下窗外風聲的嗚咽和墻上鐘表的滴答聲。
過了許久,貝爾摩德才緩緩開口,聲音里帶著難以捉摸的復雜情緒:“是嘛?這是我的工作,你想要阻止,就試試”
話還沒說完,她就忽然感到后頸部一疼,象是被什么小蟲子叮咬了一下,緊接著便開始天旋地轉起來。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
“你、你”
貝爾摩德捂著脖子,艱難地轉過身,可意識卻象被潮水吞沒,話音未落便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在失去意識的最后一刻,她看到林秀一手中拿著一個類似手電筒的小設備,臉上帶著歉咎但堅決的表情。
林秀一收起手中酷似小手電的麻醉槍,無奈地嘆了口氣:“阿笠博士的這玩意還真好用?!?
這把麻醉槍是之前幫阿笠博士搬家時,對方送給他的“小發(fā)明”,說是能在危急時刻自保,他一直沒機會用,沒想到第一次竟然用在了貝爾摩德身上。
林秀一彎腰將昏迷的貝爾摩德抱起,女人的身體很輕,長發(fā)散落在他的手臂上,帶著淡淡的香水味。
林秀一將她放到床上,小心翼翼地幫她脫掉高跟鞋,又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
做完這一切,林秀一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貝爾摩德熟睡的臉龐,陷入了沉思。
貝爾摩德說得沒錯,他不能只想著救布萊恩夫婦,卻忽略了她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