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林秀一挑了挑眉,他趕忙補充,
“我本來也想和她一起去的,但媽媽說外公家在鄉(xiāng)下,沒什么娛樂,我去了肯定待不住,只會給他們添麻煩,就讓我留在家里看著居酒屋,我也是實在無聊”
“然后你就召集人打麻將,一打就是一天一夜?把居酒屋當成棋牌室了?”
林秀一伸手撿起腳邊的一個空啤酒罐,丟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這不是沒事做嘛”
毛利小五郎干笑了一聲,連忙拿起掃帚,
“我現在就打掃,保證恢復原樣!”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什么,停下手里的動作,
“對了,你和英理不是去美國參加夏令營了嗎?怎么突然回來了?不是說要待十來天嗎?”
“你都不看國際新聞的?”
林秀一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想起現在是八十年代,還不是二十年后信息baozha的網絡社會,電視新聞播報國際事件的頻率不高。
報紙也不會特意刊登國外校園的小事,不專門去關注,確實很難得知美國那邊的情況。
林秀一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簡短地說了一下自己和妃英理這次美國之行的經歷。
從遭遇劫機,到校園槍擊案,再到曝光莉莉的日記
他沒有細說其中的驚險細節(jié),但即便如此,也聽得毛利小五郎目定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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