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棟當時就慌了,趕忙說自己只是一時胡涂,第二天就把槍還了回去。”
“可佐藤和山田還是不依不饒,說就算把槍還了,偷槍也是犯罪,他們以后再也不會和他一起打麻將了?!?
“我當時還勸他們,反正沒被警察發(fā)現(xiàn),也沒有證據(jù),沒必要把事情鬧大?!?
“可他們兩人就是不肯松口,我們四人大吵了一架,最后不歡而散?!?
“上個星期六,我也是因為這件事,才沒去打麻將的,我怕見面又吵架。山田和佐藤沒去,應(yīng)該也是因為這個。”
“這么說,平棟堂次是為了掩蓋偷槍的事,才接連殺害了佐藤醫(yī)生和山田副教授?”
目暮警官瞬間明白了過來,
“他怕佐藤和山田去報警,所以干脆sharen滅口!”
“可能性很大,走,去找平棟堂次,”
林秀一招呼了一聲,隨后又看向水間月彥,
“水間律師,你也和我們一起來吧,佐藤醫(yī)生和山田副教授已經(jīng)被滅口了,平棟的下一個目標,說不定就是你?!?
“應(yīng)該不會吧?”
水間月彥咽了口唾沫,眼神里帶著僥幸,
“吵架的時候,我可是站在他這邊的,我還幫他勸過佐藤和山田”
“你是律師,應(yīng)該比我們更清楚,想要徹底掩蓋一個案件,最好的辦法就是將所有知情人都消滅。”
林秀一冷笑一聲,語氣帶著警告,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