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秀一說出“劫機(jī)”“槍擊案”這些字眼,玲子的小臉?biāo)查g變得慘白,剛才還帶著幾分嬌嗔的小脾氣瞬間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一把抓住兄長的手,另一只手緊緊拉著他的骼膊,從肩膀到大腿,仔仔細(xì)細(xì)地檢查著,生怕漏掉任何一處傷口,
“歐尼醬,你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哪里疼?是不是哪里藏著傷口沒告訴我?”
“笨蛋,他要是真受傷了,還能站在這里跟你說話,跟你計較打電話的事嗎?”
站在一旁的妃英理看著這副親昵的場景,忍不住出聲譏諷了一句。
玲子被她說得一愣,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確實有些關(guān)心則亂。
如果兄長真的受傷,怎么會看起來這么精神?
她沖著妃英理吐了吐舌頭,又認(rèn)真打量了林秀一一番,確認(rèn)他身上沒有繃帶也沒有血跡,懸著的心這才終于落了下來。
隨即,她再也忍不住,一頭撲進(jìn)林秀一懷里,小腦袋在他胸口蹭了又蹭,像只尋求安慰的小貓,
“歐尼醬,你以后去哪里都要給我打電話,不準(zhǔn)再讓我擔(dān)心了!”
林秀一輕輕拍著妹妹的后背,感受著懷里小丫頭的顫斗,心里滿是柔軟,
“好,以后不管去哪里,哪怕是去學(xué)校,我都第一時間給我的玲子報平安,好不好?再也不讓你一個人胡思亂想。”
懷里的小丫頭用力點了點頭,小臉上終于重新露出了安心的笑容,緊緊抱著兄長不肯撒手。
“汪汪!”
旁邊的旺財眼見林秀一全程只關(guān)注玲子,完全沒答理自己,忍不住湊過來,用腦袋蹭了蹭林秀一的褲腿,不滿地叫喚。
“哦,差點把你忘了?!?
林秀一低頭看著搖尾巴的笨狗,蹲下身揉了揉它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