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長宇拿了個尿泡回去了。
他走到大黃牛跟前打開了尿泡,讓它喝了個夠。
“大黃,這光景真不能待,流匪一旦找上來,我們都要沒命了,你也要被宰了吃肉!我們真的等不起,你喝完這水休息一下,能趕上來就盡快趕上來,如果趕不上來,那只能聽天由命了!”
大黃牛趴在地上老神在在的喝光了尿泡里的水,一動沒動。
白長宇無奈,騎上了駱駝走了。
大黃牛扭頭看了一眼,繼續(xù)反芻著,即使胃里已經(jīng)沒啥東西了。
安佩蘭他們繼續(xù)趕路,第二天,兩頭驢也終于受不了了,倒下了。
安佩蘭依舊沒讓停下,像大黃牛一樣灌了個水飽后留下他們繼續(xù)上路。
第三天,大黃狗已經(jīng)在駱駝的后背上了。
也就是這些駱駝還相當有精神頭。
就在眾人已經(jīng)又累又渴得有些出現(xiàn)幻覺的時候,他們終于看到最后的那個最大的驛站!
這代表著他們終于出了沙漠!
而且這里了有官兵駐守,流匪不敢靠前的。
安佩蘭的視線已經(jīng)開始模糊不清,懷中的狗仔子已經(jīng)相當虛弱。
兩個孩子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行人的嘴唇干裂嘶啞的幾乎不能開口,只是干謁著指著那處驛站開心不已。
“我去……”
白季青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驛站,眾人明白他的意思,他們確實沒有力氣了說話了。
白季青夾了夾駱駝,駱駝快走了兩步,去到了驛站。
給了流佩文書后,才取了銀子買了些水和吃食還有草料。
安佩蘭他們這時才剛到了驛站,放開了駱駝去一處水洼飲水補充草料。
大黃狗也下來了去那水洼大口的喝著水,它已經(jīng)兩天沒喝水了。
安佩蘭他們也一整天沒喝水,因為不知道還要跑多久,就想留著點水給孩子們。
休息了很久,眾人才緩過來,白長宇有些躊躇:
“娘,我想回去找一下大黃和咱那兩頭驢?!?
安佩蘭知道這小兒子放心不下,那尋思著他自己騎著駱駝跑得也快些就同意了。
“我給你兩天時間,后天早上,咱們必須出發(fā)進涼州,不能耽擱了?!?
白長宇點了點頭,帶著五個尿泡和兩個皮囊壺拿了梁氏的弩箭,和十只箭羽騎上駱駝便往來時的方向走去。
安佩蘭他們在驛站外找了處平坦的地方扎起簡陋的羊毛氈帳篷。
時不時會有些官兵巡視,這荒涼的地方竟然有流放的遍戶買了這么多的駱駝,確實扎眼。
倒是白季青長了些眼力見,給官爺交了些銀錢買了個安全。
他們尋了些柴火,升起火堆,架好鐵鍋將最后兩塊大骨頭都扔了進去熬煮著。
安佩蘭的奶酪疙瘩還有五塊,燒了開水化了兩塊,放了些黃糖。
這天熱的慢,可是涼的很快,不一會便溫乎了,趕緊給白時則灌了些。連日的趕路讓這個一歲的嬰兒有些蔫蔫的,無精打采的喝了些奶水終于看著強了許多。
剩下的給了白知遠,而白紅棉啥都沒有。
看著自己女兒看著奶酪疙瘩泡的水安佩蘭有些不忍心:
“紅棉,等到了涼州,娘肯定給你吃個夠,好嗎?”
白紅棉懂事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的娘,我才不饞呢。”
白紅棉說完還翻了個白眼走開了,這讓安佩蘭更加心酸了,簡若煙和梁嫣然也看在眼里了,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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