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抓緊時間把這窯洞收拾一下,把咱的家當(dāng)都拿進來?!?
簡氏和梁氏都迎合著手腳麻利的將窯洞的地面用鐵锨平了起來。
這個窯洞剛剛挖出型來,也沒將地面和墻面那些高低不平的溝壑理平,墻面只能這樣了,但是地面還是要平一平的。
安佩蘭這會在門洞的另一邊,凹進去的那面外墻上,距離地面大約半米的地方,用鑿子鑿了個腦袋大的洞。
跟窩棚的那個煙筒類似,也是外面用石頭壘砌,再用泥巴填縫隙,只是這個煙筒壘的很高,沒過了窯洞頂。
里面的爐灶也是整兒八經(jīng)的用石子砌的,里層的泥巴糊的厚厚的,避免燒炸了石頭。
還用些老黃泥裹滿的樹枝將隔灰層做了出來,這會看這個土爐灶像模像樣的,坐上了鐵鍋燒起了火烘干。
下一刻,安佩蘭和簡氏、梁氏扛著孩子就都被一股子一股子往外冒的煙灰給熏了出來。
狹小的洞穴中瞬間就填滿了嗆人的煙霧。
簡氏和梁氏看著婆母搗鼓了這么久的火爐子……
安佩蘭心中也惱火了一陣,然后用件衣服對著室外的煙筒一個勁的扇風(fēng),好久后才看到煙筒里面開始往外冒了一絲絲煙氣。
一陣?yán)滹L(fēng)吹來,將這煙氣抽走,瞬間拉出了更多的黑煙。
安佩蘭這才放下心來,爐灶終于可以正常的燒火了。
三人很快就將洞里面的灰煙都扇了出去,這個洞里面也成了灰黑色的了,更暗了。
好在還有那爐膛里的火光一跳一跳的給洞中帶來一絲光亮。
她們幾人合力一起砌出了床臺,和窩棚里的那個一樣,將窩棚里的草席和鋪蓋都拿進來,這個窯洞也有了些家的影子。
沒有門,就先掛了個被子擋了擋風(fēng)。
火爐很快將窯洞烘的熱乎乎的。
她們剛把家中的所有家什都搬進洞里的時候,白家兄弟便騎著馬都回來了。
老遠(yuǎn)看著兩人的馬背上都載得滿滿的東西,尤其那半頭豬上的肥油隨著馬兒的顛浮上顫抖著,真是惹人眼。
兩人的臉上都掛著笑意,倆兒媳帶著孩子都出來迎接著他們,幫他們卸下那繁重的物資,娃娃們跳著高讓自己的父親抱著,白家兄弟騰出了手抱著孩子逗弄了一會便遞給了他們的娘手里,自己扛著馬背上的物資說說笑笑的進了窯洞。
“娘,我們回來了!”
安佩蘭老遠(yuǎn)就門口看到他們了,掀起了門簾讓他們進來。
洞里的熱氣撲面而來,倆兄弟那冰冷的身子瞬間烘的骨髓都熱乎了起來。
“真暖和啊”
白長宇放下東西搓著手感嘆著。
他們這次真的買了很多的東西,倆人這會兒去涼州的時候正好趕上殺豬的,兄弟倆一個拿著劍,一個背著弓,往那一站直接將一頭豬給包了,這會子倒是沒有人來反對了。
又買了些鹽粒,黃豆,大白蘿卜和芥菜疙瘩,蔬菜都是用麻袋的扛回來的。
其余的便都沒的賣的了。
這些和那些糧種一起堆在洞口沿著門的那邊墻根,滿滿的幾乎落到了頂。
那倆扇豬和著下水都被放到了門口,在夕陽的照耀下,蒙上了層金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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