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佩蘭提劍前行,劍身還滴著血珠!
白家眾人緊隨其后,默契地護在她身側(cè)與身后。
遍戶們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們怎么就忘了,縱然今日其他的人都未曾攜帶寸鐵,也沒將那傳說中專咬喉嚨、兇悍異常的獒犬帶在身邊,但這些人哪個不是雙手沾過血、身上背著好幾條人命的主?
大家紛紛讓開道路,有些忌憚的看著她。
但總有些猖狂的人不是?
安佩蘭還沒走到白季青的身邊,一個滿臉橫肉的人擋在身前,看著這一幅裝束就知道應(yīng)該是個有靠山的。
可笑,她安佩蘭如今就沒有靠山了么?
光一個坎兒井就成!只要坎兒井一日沒建好,官家就是她的靠山。
安佩蘭甚至都沒有猶豫,長劍直接捅進心臟!
“真是笑話了,也不知什么時候給你們留下我家良善的印象了!”
安佩蘭緩緩抽出長劍,似乎對人命根本就不屑一顧。
“放肆!”安懷瑾不虧武狀元,上前一腳將安佩蘭的長劍踢開。
白家眾人臉色驟變,下意識便要上前將安佩蘭護在身后。
安佩蘭卻忽然輕笑一聲,抬手示意眾人退開:“無妨,讓他來?!?
安懷瑾仍立在原地,一身酒氣滿是斥責:“光天化日之下斷人手指,草菅人命,無視國法綱紀,當真是狂妄至極!”
安佩蘭卻毫不在意他的指責,反而抬腳一步步朝他靠近:“哦?文武雙狀元,聽著倒是唬人,想來定是個恪守禮法的君子了?”
說完,猛地靠近一把扯過安懷瑾的束發(fā)!
緊接著一腳踹上他雙腿間的命根子!
見過村里頭老婆子之間的打法么?
就是安佩蘭此刻的形象!一手扯頭發(fā),一手扇耳光,腳下就挑最脆弱的地方猛踹!
她是誰!從小在村里頭的留守兒童,沒少受欺負!這里的武功她不會!扯頭發(fā)揣命根她還能不會么!
嘴里的話要多臟有多臟!軟雞雞,沒屁眼,針頭比兔子的話就沒停過!
周遭眾人都看呆了——不是武狀元么?一身的好功夫哪去了?
其實安懷瑾一身武藝早已刻入骨髓。可他骨子里的君子風范,讓他從未想過對老弱婦孺動手,那可是天大的失禮。
但他也萬萬沒料到,這白老夫人竟半點禮儀道德都不顧!
專挑男人最隱秘、最脆弱的地方下手不說,嘴里說的是什么虎狼之詞!如此不堪入耳的詞句!
安佩蘭不要臉的打法,讓這個活了五十年一身傲骨的文武狀元直接從心理到身體都如巨山碾過!
身心俱創(chuàng)!都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內(nèi)心!
喜歡穿成流放老婦,帶著全家建座城請大家收藏:()穿成流放老婦,帶著全家建座城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