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喊了兩聲,白紅棉的聲音就從半山坡上回應(yīng)了起來:
“娘~哥~,我在這兒~”
聽著聲音,底氣十足,安佩蘭這才放下心來。
白紅棉興奮的跑了下來,一邊跑,一邊著急的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那~那~”
“娘,哥,我打中了,我打中了!”
安佩蘭和白季青順著白紅棉指著的地方看去,一個模糊的人影躺在那兒。
白季青和趕來的白長宇壯著膽子往那兒走去。
小心翼翼的靠近才發(fā)現(xiàn)竟是那個沙匪頭頭!
已經(jīng)沒了氣息,三只箭羽插在他的后背。
“娘!我厲害吧!”
白紅棉指著自己的鼻子一個勁的炫耀著,嘴巴得不得的停不下。
安佩蘭他們邊走邊撿著重要的聽著,這才知道,原來他們躲進屋子的時候,白紅棉正好在山坡上看的清清楚楚。
沙匪頭子的那一砍刀將那駱駝群給激怒了,一個后蹄子就將他撩了出去。
其余幾個沙匪正好走到了被駱駝群擋住的門外。
這倒好,安佩蘭他們前腳關(guān)了門,后腳就被那群駱駝來了個包團,四個人被七頭駱駝咬得咬,踢得踢,踩得踩。
不一會就沒了聲音,那匪頭子這會才想起瘋駱駝的恐怖,眼看著自己的弟兄一個沒留的都在駱駝群里面嘎了命,也顧不得傷心了,連忙爬上了亂石堆,連滾帶爬的往外跑。
躲在墻根的遍戶,一看這架勢也嚇壞了,跟著都爬上了亂石堆跑了,跑的慢的,都被駱駝給拖到了地上了。
白紅棉在山坡上可逮了機會,連著把最后的三支弩箭都射了過去,只顧著逃命露出了后背的沙匪頭子這才斃了命。
安佩蘭摸了摸白紅棉的腦門,檢查了一下身子,全乎著,連皮兒都沒破著。
心安之余還是有些傷感,想著留在腦中的記憶里,那個十二歲嬌滴滴的俏小姐竟然變得如此……英勇無畏,也不知是該欣慰還是悲哀。
可是這會的白紅棉還沉浸在殺了沙匪頭子的興奮中,不停的和倆哥哥一遍遍一樣絮叨著,炫耀自己的準頭,安佩蘭也無奈的嘆了口氣。
時事所然,順其自然吧。
看著滿地的尸體,安佩蘭他們這會才覺得有些惡心,正想著怎么讓倆兒子去收拾呢,結(jié)果猛然的一聲狼嚎聲響起!
“嗷嗚~”
近!太近了!這聲音簡直就在他們窯洞的這個土山上!
安佩蘭和白紅棉一陣后怕!
這不就是剛剛接到了白紅棉,狼群就來了嘛!
快回窯洞!
安佩蘭剛想這么說著,眼瞅著地面上沙匪頭子的尸體,還是讓白季青和白長宇扛起來一起躲在了窯洞里面。
關(guān)上了木門的瞬間,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也傳進了門縫中。
他們將所有能抵住門的東西都抵在門口。
這會的他們是真的毫無一戰(zhàn)的能力了,所有的箭矢都已經(jīng)射空了,白長宇的長劍已經(jīng)斷了,彎刀都開了口。
便是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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