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空余一個沙匪頭子的尸體,還躺在地面上。
他們都不知道安佩蘭將這尸首帶回來是干嘛的,邀賞金?可是這官家也沒掛懸賞啊。
安佩蘭這會覺得胸口還是悶悶的,但有些事情不能拖了,便強打著精神看了看大家,說道:
“都把自己個兒收拾的利利索索的,咱家一會去大水井那塊!帶著所有的牲口讓它們喝個飽!順便將這沙匪的尸體給他們送去!”
白家人聽后眼睛都一亮,這是要去shiwei啊!
安佩蘭這段時間眼瞅著那水滴越來越慢了,牲口的水都有些不夠喝的了,駱駝更是斷了水,正好趁這個時候去大水井喝個飽,也去給那些蠢蠢欲動的遍民們個警告,別以為昨晚來的那一半的遍民她沒看到!
白紅棉也聽懂了這意思了,一時間更是興奮無比,昂首挺胸的就要自己騎著馬走在前頭。
也是,那沙匪頭子可不就是死在她手里嗎,能不驕傲么!
這會全家現(xiàn)在就她和倆孩子還干干凈凈的,其他人身上不是血就是泥的。
他們收拾了一番后,全家包括倆小的都抱著騎上了駱駝,家里的牲口都帶著走了,留下了簡氏和小黃還有那頭受傷的駱駝在院子里看著家。
他們這一行人浩浩蕩蕩往前趕,駱駝昂首闊步,馬兒踏蹄前行,后頭還跟著慢悠悠的牛和驢,隊伍拉得老長,瞧著格外壯觀。
沒走多久就到了大水井,只是井里的水位降了不少,露出大片濕滑的井壁。
不少遍戶正聚在這兒,提著水桶排隊打水,吵吵嚷嚷的。
可當他們瞧見安佩蘭一行人——有人抱著孩子騎駱駝、有人騎馬,后頭還跟著牛和驢,一大家子熱熱鬧鬧的陣仗,瞬間都停了動作,一個個睜大眼睛呆住了,連手里的水桶都忘了提。
安佩蘭他們坐得高,往下蔑視的看著這群人,停在了水井旁。
白長宇將綁在馬背上的沙匪頭子的尸體一松,尸體順勢滾了下來。
那群人一陣驚呼!圍著水井的人散開個口子。
“昨兒跟著沙匪跑到我們地場的人,今兒回來的,轉(zhuǎn)告他們一聲,他們的頭兒,我給他們送回來了!
這次你們跑了,運氣不錯,下次你們有膽再試試,看看還能不能再有這份運氣了!”
安佩蘭蒼老的嗓音中,帶著一股子威嚴,加著這尸體帶來的震撼,在場的人都一陣戰(zhàn)栗。
心虛的人更是不敢直視,低著腦袋假裝忙碌著。
安佩蘭他們明晃晃的讓牲口們擠在前頭,白家兄弟強勢的率先打上水,牲口們都喝了個飽后,又將水桶裝滿了水才慢悠悠的走。
這一來一回,用了一上午的時間,牲口們都喝的滿足。
中午是簡氏在家收拾的午飯,安佩蘭沒吃多少便又睡了過去。
簡氏瞅著安佩蘭萎靡的神情有些擔(dān)憂,便拉著白季青說道:“母親昨夜被沙匪頭子踹的那一腳不輕的,要不去尋個郎中來看看?”
白季青想昨晚母親的那口鮮血也不由得擔(dān)心起來,面色愁容道:“這兒上哪找郎中?。 ?
很快便想到什么說道:“要不我拉著母親去涼州吧,那兒應(yīng)該有郎中,你們在家守著,兩三日后我們再回來!”
話音剛落簡氏便贊同的將安佩蘭搖起來,但是這會的安佩蘭神情恍惚,腦中一片漿糊,迷迷糊糊的。
這一幕更是將他們嚇得不輕,趕緊將她扛上了馬背,
“等會”
簡氏說完就轉(zhuǎn)身回了窯洞,從鋪蓋里面掏出一個手絹,里面鼓鼓囊囊的,遞給了白季青。
白季青掂了掂,是走時簡家給的銀子。
簡氏也不多說,只是催促著:“快些去吧,別耽誤了,路上避著那些遍戶,別讓他們看出什么?!?
白季青感激的看著簡氏,點了點頭便和白紅棉一起去了涼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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