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眼睛一亮:“娘,咱家少了個石磨,前些日子夫君還說來著,那兩頭驢閑的時間也太久了?!?
安佩蘭點頭認可,再過倆月這豆子就要結(jié)夾了,到時候收點飽滿的黃豆磨點豆腐吃也行。
“行,弄臺石磨回來。”
三人邊說邊笑的往家走去。
今天回來的早些,便有了很多閑暇的時候。
梁氏和簡氏將這段時間攢下來的衣服準備洗了,拿了幾個皂莢去了泉眼那,一邊洗著,一邊一起琢磨著后頭修了水渠怎么留出個洗衣服舒服的地方來。
安佩蘭則繼續(xù)搗鼓著她的陶管,直的管道已經(jīng)齊了,90°的彎道還需要四到五個。
安佩蘭便繼續(xù)和著泥巴,白知遠和白時澤看到了也紛紛吵著要和她一起,安佩蘭就給了他們一人一塊泥巴讓他們自己捏個陶娃娃,承諾后頭給他們一起燒了。
自己便琢磨著多盤了幾個彎管備用,一共盤了八個。
看著剩下了好多的黃泥,想著干脆盤個土陶砂鍋,這砂鍋燉的可肉比大鐵鍋燉的肉香多了。
只是這土陶砂鍋可比管道要求要高的多,首先便是黏土里頭絕對的無雜質(zhì),捶打次數(shù)比管道的要多一倍,其次就是加30的細沙混合。
當然安佩蘭也只是刷手機時無意間獲得的信息,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出來,試試也無妨,一口氣做了四個砂鍋。
又把剩下的黏土做了幾個大水杯——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安佩蘭要不就是在白府用那一點點的茶杯喝水,一口一杯,喝的不痛快,要不就是來這兒后用吃飯用的碗,每次喝水都帶著些油星味,就是晚上起夜喝水也不方便。
有了這大容量的水杯,一人一個,吃飯喝水都分開,睡覺前接滿放炕頭拿著也方便些。
安佩蘭便又活了些黃泥,做了二十幾個杯子,大的小的,大肚杯,咖啡杯,帶把手的,不帶把手的各式各樣,只要她能想起來的都做了個遍。
想著肯定會有燒壞了的,那剩下的應(yīng)該也夠他們用的了,要是幸運的話還能多些待客用的水杯呢,安佩蘭還給白知遠和白時澤做了兩個小小的水杯。
既然做都做了,干脆就給水杯上些草木灰水的釉,反正這青鋼木碳燒出來的灰渣渣可有的是。
安佩蘭去了火窯里頭取了些細膩的草木灰放水桶里頭,挑出了雜質(zhì)加了一點點的老黃泥和水一起攪拌至稠糊狀,然后放置24小時。
正好今天做的管道和水杯也需要晾干,明天后天估計就可以上釉了。
看著自己做的這一院子的成果,安佩蘭無不感嘆自己上一世的工作,需要對接各種博主的短視頻,才讓自己多少能懂得一些雜七雜八的知識!
安佩蘭還在感嘆時,外頭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安佩蘭連忙踩著墊腳石爬上墻頭看去,草場那頭,白紅棉正不斷催促著馬兒,很快就沖到了院子附近。
這會兒離黃昏還早,白紅棉往常從不會這個時辰回來,更何況還是獨自策馬狂奔?安佩蘭心下頓時涌上一股不安,轉(zhuǎn)身就快步跑去開門。
白紅棉一眼看見門口的母親,直接沖到近前,不等馬兒停穩(wěn)便翻身跳下,猩紅的眼眶掛著未干的淚水,連擦都顧不上。她扶著馬鞍急促地喘著粗氣,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娘,狼群來了!巴勒它們沖上去,小黃……小黃被咬了,我抱不動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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