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后的種毛還能當填充料,像棉花一般。
整株植株還是牲口最喜歡吃的口糧!
而安佩蘭最看重的,是它全株含橡膠和樹脂,是能當工業(yè)原料的寶貝!
她趕緊動手,撿了七八個能留種的地梢瓜,這東西,她要種個十畝!
所有人的簍子都填的滿滿當當的,才往回走。
回去的路已經鋪好,就順暢許多,只用了不到一個時辰便回到了院子。
回來后便立馬將柿子苗栽種到窯洞的兩邊,等這柿子樹長高后,正好站在二層的平臺上夠的到。
山杏就分散種在土山坡上。這東西耐旱耐貧瘠,一旦扎下根來還能起到保護水土、防止滑坡的作用,算是一舉兩得。
樹栽種好,安佩蘭就安心的回來收拾起了柿子和野葡萄。柿子還做柿餅,野葡萄洗干凈就能吃,酸甜酸甜的,可惜的是少了些,大人們摘了幾個嘗嘗鮮,剩下的就留給孩子們了。
只有這山杏麻煩些。山杏的果肉剝出來,用刀劃上兩三道小口,放進沸水里焯一會兒,撈出過遍涼水瀝干,再撒點鹽和糖拌勻,鋪在通風處曬干,三四天后就是酸甜有嚼勁的杏干了。
野山杏的杏仁有毒,沒處理好可千萬不能吃!安佩蘭還是以前看一部熱門電視劇,里頭有人吃了這苦杏仁丟了性命,好奇查了才知道。
杏仁處理起來不算復雜,就是費點時間。
先把杏仁放進清水里,水面要沒過兩三厘米,泡上兩天兩夜,每天得換一兩次水,目的是把里頭的有毒的氰苷和大部分苦味泡掉,等嘗著杏仁苦味明顯變淡了就行。
然后把泡好的杏仁放進鍋翻炒十到十五分鐘,直到表面微黃,飄出堅果的香氣,才算是處理好了。
就算處理完,也不能多吃,一天吃十幾粒就夠了。安佩蘭怕孩子們不懂事誤食,準備把泡杏仁的木桶搬到灶臺棚頂上放好。剛收拾妥當,就看見梁氏她們趕著牲口回來了。
梁氏她們一回來,安佩蘭就拉著孩子反復叮囑:“野山杏的杏仁沒處理好有毒,萬萬不能隨便吃,等我做好了再給你們嘗!”三個孩子聽得認真,一個個鄭重其事地保證絕不亂碰,她這才放了心。
隨后,安佩蘭拿出野葡萄,給三個孩子一人遞了一串,酸酸甜甜的果肉嚼在嘴里,汁水飽滿,孩子們吃的眼睛都瞇了起來,也給梁氏嘗了幾顆,把梁氏稀罕的不得了。
晚飯,安佩蘭將打來的兩只麻鴨收拾好,一只涂了油放土窯里頭用炭火慢烤。
另一只切塊,放生姜和沙蔥,扔進四五個這時最常見的山枸杞,放些胡椒,安佩蘭還切了片山參一并放入土陶鍋里頭小火慢燉。這秋天的老鴨湯是最滋補的了,忙碌一年的他們也該貼貼秋膘了。
安佩蘭這邊剛做好晚飯,簡氏和梁氏也騎著馬回來了。
然而簡氏一進門,就沉著臉說了個讓人揪心的壞消息——涼州正在鬧鼠災!
她喘著氣說道:“聽說涼州官家糧倉打開時,里頭一粒米都沒剩下,全被老鼠占了!一打開倉門,上百只老鼠瘋了似的沖出來,嚇死人了!”
“那些達官顯貴聽說后,趕緊去查自家糧倉,結果沒一個例外,也全被老鼠糟蹋了!現在街上都能看到成群結隊的老鼠四處游蕩,猖狂得很!”
安佩蘭聽著,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前些日子那馬夫說過,有一群老鼠過街驚了馬匹的事。
這么看來,涼州的老鼠不是剛剛出現,而是早有苗頭了!一股不安的情緒頓時涌上心頭,讓她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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