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事情還是明天再說吧!我現(xiàn)在有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庇幸焕傻穆曇糁袔е唤z迫切,他的眼神在夜色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什么重要的問題?”產(chǎn)屋敷耀哉的眉頭微微挑起,他的好奇心被勾起,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guān)切。
“請問我住哪!”有一郎的話語簡單而直接,卻透露出他此刻的無助和迷茫。
產(chǎn)屋敷耀哉一愣,這個問題他還真沒考慮過,因為他覺得蝴蝶忍不可能一次就把有一郎請回來。所以他也就沒考慮這個問題,現(xiàn)在聽有一郎提起這個問題,也就只能尷尬的撓了撓頭一臉的尷尬。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似乎在為自己的疏忽感到抱歉。
有一郎看著一臉尷尬的產(chǎn)屋敷耀哉,小心翼翼的詢問道:“我說,主公大人,你該不會沒給我準備房間吧!”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但眼神卻透露出一絲擔憂。
“不會吧不會吧,您不會要我露宿街頭吧?”有一郎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diào)侃,但更多的是對未知未來的不安。
“哈哈哈!怎么會呢!”產(chǎn)屋敷耀哉哈哈一笑,笑聲中帶著一絲輕松,試圖用這種方式來緩解這有些尷尬的氣氛。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似乎已經(jīng)有了解決問題的辦法。
“要不你去跟無一郎在住處先住住看?”產(chǎn)屋敷耀哉提議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希望這個建議能夠得到有一郎的同意。
有一郎想了想,就點點頭同意了,無一郎是自己的弟弟,他們以前就一直住在一起。
雖然現(xiàn)在失憶了,但無一郎應(yīng)該不會拒絕自己的吧,他的心中對自己和無一郎的兄弟情誼很信任。
有一郎相信自己的弟弟一定會收留自己的,兩人掉頭向著時透無一郎的住處走去。
然而……
“我拒絕!”
無一郎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產(chǎn)屋敷耀哉的請求,聲音堅定而決絕,沒有任何的猶豫和遲疑。
有一郎狐貍面具下的嘴角瘋狂抽動,沒想到無一郎的沒有任何考慮的就拒絕了。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緒,既有些失望又有些欣慰。
“不隨隨便便和陌生人一起住,無一郎也長大了啊,雖然很欣慰,但是這莫名的心痛是怎么回事啊?!?
“無一郎,可以告訴我理由嗎?”產(chǎn)屋敷耀哉疑惑的詢問道。
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解和關(guān)切,希望能夠了解無一郎的真實想法,不然旁邊的有一郎離開鬼殺隊了怎么辦。
無一郎想了想,這才回答他的問話:“雖然我記不清發(fā)生的事情,但是我記得有一天,好像有個人來我家里。”
明明是個少年,可他此時的聲音卻顯的那么低沉而沉重,似乎在回憶那段不愉快的往事。
“然后就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而且我好像還失去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無一郎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悲傷和無奈。
說到這里無一郎的眉頭緊皺,好像在努力的回憶那段記憶。
聽到無一郎說的話,有一郎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刺了一下,一陣劇痛襲來,他的臉色在狐貍面具下顯得愈發(fā)蒼白。
“就算是失憶了,也還是沒忘記那天夜晚被食人鬼襲擊的事情嗎?”
“失去所有親人的你,心里到底有多痛苦,對不起……無一郎!”
有一郎的心中滿是對無一郎的愧疚,以及對自己無能的痛恨,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悲傷。
抬頭看了眉頭緊鎖,正在努力的回憶自己記憶里那天發(fā)生的事情的無一郎,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緒,既有悲傷又有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