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輸給了鬼舞辻無慘,但是我贏了命運,我成功救下來本來應(yīng)該死去的那一家人?!?
有一郎笑了,笑的很開心,也很苦澀。
“原來命運是可以改變的,只是那時候的我太弱小而已,沒有和命運爭斗的力量?!?
看著日輪刀上照映出此時自己的臉。
“但是……現(xiàn)在有了可以反抗命運的力量,起碼?我一定會改變無一郎的命運?!?
蝴蝶忍就這么呆呆的看著這個少年,明明是一張看上去非常秀氣的臉,可有一郎的臉上卻全是堅毅。
而這時,有一郎卻收起日輪刀,一臉正色的看著蝴蝶忍。
“蟲柱大人,有一點你錯了?栗花落香奈乎就是你的家人?!?
蝴蝶忍瞳孔一縮:“是啊,自己還有香奈乎?!?
香奈乎也是自己的家人,是自己和姐姐的家人,姐姐雖然不在了,但是她把香奈乎留在了自己身邊。
在蝴蝶忍思考的時候,有一郎再次開口了。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也知道你這么做的目的,但是你考慮過香奈乎嗎?”
“你難道要讓你現(xiàn)在的痛苦讓她在經(jīng)歷一遍嗎?對她而,你又何嘗不是香奈惠呢!”
蝴蝶忍沉默了,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沒有說話。
有一郎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或許,你可以試著相信她,如果你是香奈乎,你會選擇讓自己的妹妹這么做嗎?”
說完有一郎就離開了,留下發(fā)呆的蝴蝶忍。
過了許久,蝴蝶忍才躺在屋檐上,明亮的月亮上似乎出現(xiàn)了自己姐姐的笑容。
“或許,我真的可以試著依靠別人的力量呢!”
夜晚的月光如水,照亮著這片世界,有一郎并未返回自己的房間,而是悄然來到了無一郎的住所。
他剛靠近,便聽到了院內(nèi)傳來的呼嘯聲,那是木刀在空中揮舞時產(chǎn)生的聲音。
有一郎皺了皺眉,心中暗自思忖:“無一郎難道還沒休息嗎?”
他環(huán)顧四周,然后運用壹形的碧綠色波紋呼吸法,將自身的氣息模擬成周圍的樹木,悄無聲息地來到一棵大樹上,朝著無一郎住所的院子內(nèi)窺探。
在皎潔的月光下,無一郎正不停地?fù)]動著手中的木刀,將面前的稻草人全都打成了碎屑,地上也散落著好幾把斷裂的木刀。
無一郎的攻擊非常伶利,每一擊都是全力出手,沒有任何一絲訓(xùn)練的樣子,反而像是在發(fā)泄情緒一樣。
有一郎皺了皺眉:“無一郎這不像是在訓(xùn)練,而是在……發(fā)泄自己的情緒?!?
自從今天見到那個戴著狐貍面具的人后,無一郎的情緒就變得異常穩(wěn)定,但他卻因此失眠了。
他的腦海中全部都是那一幕幕模糊的畫面,無論他怎么努力回憶,始終都看不清那一夜發(fā)生的事情,以及那道擋在自己身前的人影。
“那道人影到底是誰?為什么給我的感覺如此重要?他到底是誰?為什么我就是想不起來……”
無一郎在心中不斷地追問自己,同時手中的木刀揮舞得更加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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