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然后緩緩地說道:“是的,有一郎他和鬼舞辻無慘交過手了,而且,他還成功地從他的手下活了下來?!?
聽到這話,眾人都驚呆了。
他們知道鬼舞辻無慘的實力有多么的強(qiáng)大,而有一郎能夠從他的手中逃脫出來,這無疑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主公大人,這是真的嗎?”伊黑小芭內(nèi)忍不住問道。
產(chǎn)屋敷耀哉點點頭:“當(dāng)然是真的。這也是我要告訴你們的第二件事。”
聽到這話,眾人都沉默了。
雖然他們沒有遇到過鬼舞辻無慘,甚至連一個上弦鬼都沒遇到過,但他們也看過鬼殺隊記載中的鬼舞辻無慘有多強(qiáng)大。
“主公大人,我們明白了?!睅r柱悲冥與行冥站了起來,那魁梧的身材讓人很有安全感。
一雙早就失明的雙眼中流出來淚水,一臉悲天憫人的看著有一郎。
“這位少年既然和鬼舞辻無慘交過手,那還請和我們對戰(zhàn)一下,讓我們對鬼舞辻無慘的戰(zhàn)斗力有一定的了解?!?
有一郎點點頭:“我會全力以赴的。”
他知道肯定會有這種情況發(fā)生,之前也和產(chǎn)屋敷耀哉商量過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我們會全力以赴的?!逼渌艘捕技娂姳響B(tài)。
眾人緩緩移步至后院的空曠之地,陽光透過稀疏的云層,灑在平整的地面上,為即將展開的較量增添了幾分緊張而肅穆的氣氛。
有一郎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下一把木刀,動作流暢而自然,仿佛這把木刀已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
他站定身形,目光如炬地掃視著眼前的眾人,眼中既有期待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隨即平靜而堅定地開口道:“你們誰先來?”
脾氣火爆的風(fēng)柱不死川實彌早已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他渴望一探究竟,能與鬼舞辻無慘交手過的人究竟擁有怎樣的實力。
因此,他毫不猶豫地邁出步伐,迅速上前拿起一把木刀,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與挑戰(zhàn):“我先來!”
有一郎聞,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手中的木刀依舊隨意地握著,仿佛并未將即將到來的戰(zhàn)斗放在心上。
他淡淡地開口道:“來吧?!边@簡短的兩個字,卻蘊(yùn)含著無盡的自信與從容。
然而,不死川實彌卻感到了一絲異樣。
他拉開架勢,準(zhǔn)備隨時應(yīng)對可能的攻擊,但眼前這個對手遲遲沒有擺出任何戰(zhàn)斗的姿態(tài),這讓他心中不禁生出疑惑。
“你這是什么意思?不是要戰(zhàn)斗嗎?”不死川實彌皺著眉頭,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解和不滿。
面對不死川實彌的質(zhì)問,有一郎再次點頭確認(rèn):“沒錯,你隨時都可以攻擊過來?!?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如初,仿佛已經(jīng)預(yù)見了接下來的一切。
不死川實彌額頭上的青筋因憤怒而暴起,他感覺自己被輕視了,這種被小瞧的感覺讓他想起了另一個“混蛋”——富岡義勇。
同樣都是那么一副平靜的樣子,這種相似的性格讓不死川實彌對面前這個戴著狐貍面具的有一郎產(chǎn)生了一種莫名的討厭,也讓他此刻的憤怒更加難以抑制。
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富岡義勇突然感覺到一陣惡寒襲來,他不由自主地搓了搓雙臂,試圖驅(qū)散這份突如其來的涼意。
“怎么總感覺有刁民想害朕?”富岡義勇低聲嘟囔著,雖然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