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煉獄杏壽郎并非等閑之輩,他看到有一郎化解了自己的攻擊,并向自己發(fā)起反擊時,并未有絲毫猶豫。
身體順著剛剛攻擊的力道向下滑落,輕松避開了有一郎的斬擊,那斬擊最終只斬落了幾根橙紅色的頭發(fā)。
煉獄杏壽郎左手撐地,右手持刀,一擊向下橫斬,目標直指有一郎的下盤,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低姿攻擊,有一郎選擇跳起躲避。
而煉獄杏壽郎則趁機快速追擊,腳下用力,身形如箭般欺身而上,再次施展“叁之形,氣炎萬象!”
這一次,煉獄杏壽郎的攻擊更加迅猛,他在半空中的有一郎被擊落。
但有一郎在空中展現(xiàn)出驚人的身體控制力,一個后空翻穩(wěn)穩(wěn)落地,單手在地上一撐,連續(xù)幾個后空翻后卸掉攻擊剩余的力道,這才穩(wěn)住身形。
然而,煉獄杏壽郎并未給有一郎喘息的機會,他已經(jīng)快步跑了過來,同時施展自己的炎之呼吸劍形。
“炎之呼吸,伍之形,炎虎!”
隨著他的奔跑,一條橙紅色的火焰老虎在他身后形成,如同一頭真正的猛虎,向著有一郎狂奔而來。
面對這頭兇猛的“炎虎”,有一郎深吸一口氣,右腳后側(cè),雙手握刀,刀尖直指如同猛虎下山的煉獄杏壽郎。
空氣入肺,周身水藍色的水流上重現(xiàn)出金色波紋,仿佛預(yù)示著即將到來的驚濤駭浪。
“劍技,貳形,水藍色波紋疾走,巨浪滔天……鯨落!”
隨著低吼聲落下,有一郎瞬間發(fā)力,向著煉獄杏壽郎以及他身后那頭熊熊燃燒的炎虎沖去,腳下的地面被他強大的沖擊力崩得碎裂開來。
在有一郎身后,猶如驚濤駭浪般的水流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鯨魚。
隨著有一郎揮刀,那只鯨魚如同千斤之重般向著煉獄杏壽郎的炎虎砸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煉獄杏壽郎也揮出一刀,身后的銀狐咆哮著,張開血盆大口,向著鯨魚撕咬而來。
水藍色的水流與橙紅色的火焰撞擊在一起,瞬間形成一片白茫茫的蒸汽,如同云霧般向著四周彌漫開來。
整個空地都被這片蒸汽所籠罩,仿佛置身于一個夢幻般的世界。
在白色的蒸汽中,煉獄杏壽郎那爽朗無比的大笑聲如同洪鐘大呂,回蕩在整個空間。
“哈哈哈哈!少年,你真的很不錯!”聲音充滿了贊賞和喜悅。
隨著蒸汽逐漸被風(fēng)吹散,眾人終于看清了場中的兩人,他們剛剛還在激烈碰撞,此刻卻已經(jīng)靜止不動。
煉獄杏壽郎和時透有一郎手中的木刀早已碎裂,散落一地。
那些碎片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訴說著剛剛那場驚心動魄的戰(zhàn)斗。
而時透有一郎的狐貍面具也在這強大的沖擊力下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裂痕,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開來。
戰(zhàn)斗結(jié)束后,卻沒有人再次上前挑戰(zhàn)。
產(chǎn)屋敷耀哉的目光在場中掃過,最終落在了悲冥與行冥身上。
只見悲冥雙手合十,眼中不斷有淚水流出,那是激動和感動的淚水。
“這孩子已經(jīng)證明自己有能力擔任柱了,沒有必要再試了?!?
悲冥的聲音顫抖著說道,“一個人連續(xù)跟兩個柱交手,真是太可憐了?!?
產(chǎn)屋敷耀哉又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其他幾個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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