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泛起了一抹魚肚白,天亮了!隨著太陽緩緩升起,陽光也漸漸的向著這邊移動過來。
黑死牟咬了咬牙,停止攻擊退到了陰影處,看著籠罩在陽光下的有一郎。
黑死牟很是不理解自己這個后輩為什么能如此堅挺,我被自己砍成那樣了,卻強撐著沒讓自己倒下。
明明只是一個小鬼而已,明明已經(jīng)傷痕累累,明明連握刀的手都已經(jīng)顫抖不已,明明只是這么弱小的生物而已。
但是……他卻硬生生地把自己拖到了天亮,這一刻,黑死牟的內(nèi)心是無比復(fù)雜的。
有對自己后輩這表現(xiàn)的驚喜,也有被自己的后輩拒絕變成鬼而產(chǎn)生的那么一絲失落,還有對無慘大人交給他自己的任務(wù)失敗而產(chǎn)生的懊惱。
最后,黑死牟無奈地嘆了口氣,收刀入鞘。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似乎在權(quán)衡著什么,最終,他還是對著有一郎說道。
“后輩,今天我……沒能殺掉你,無慘大人肯定……會讓更多鬼……去殺你,你好……自為之!”
聽到黑死牟的話,有一郎那蒼白的小臉上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對著黑死牟清聲說道:“那還真要謝謝先祖大人的提醒了!”盡管聲音有些虛弱,但那份堅定卻沒有絲毫動搖。
黑死牟沒有再說話,而是迅速拔刀,將旁邊的一個樹干給斬了下來。
他的刀法凌厲而精準,每一刀都仿佛經(jīng)過精心計算,而后,他對著那個樹干就是幾刀,就將其削成了一個笛子。
接著,黑死牟扔給有一郎那個笛子,清聲道:“后輩,如果你……改變……主意,想……變成鬼了……那就……吹響……這個笛子?!?
有一郎伸手接住黑死牟扔過來的笛子,看著黑死牟消失在森林中。直到確定黑死牟真的離開了,有一郎才放松警惕,整個人無力地倒了下去。
“好丑的木笛?。?!”看著手中的木笛,有一郎不由自主地吐槽了一聲。
然而,此刻的他已經(jīng)再也頂不住身體的疲憊和傷痛,就這么華麗麗地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一郎的鎹鴉帶著一群隱的隊友小跑了過來。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焦急與擔(dān)憂,顯然是接到了有關(guān)有一郎的緊急消息。
在看到倒在血泊之中的有一郎時,那幾名隱隊員快步來到了有一郎身邊。他們的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但同時也充滿了決心,要盡快將有一郎救回。
幾人小心翼翼地將有一郎的身體翻轉(zhuǎn)過來,當(dāng)這幾名隱隊員看到有一郎的臉時,紛紛驚呼出聲。
“這是,時透無一郎大人,為什么會受這么重的傷,是遇到了很強大的鬼嗎?”
其中一人聲音顫抖地問道,眼中滿是震驚與不解。
雖然對這事情感到很遺憾,但是手上的動作可沒停,在確認有一郎還活著后,幾人迅速開啟緊急治療。
拿出隨身攜帶的醫(yī)療用品,熟練地為有一郎處理傷口,止血、包扎、固定……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么專業(yè)而迅速。
在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后,幾人帶著陷入昏迷的有一郎離開了這個壓抑的村莊,他們小心地抬著有一郎,生怕給他帶來更多的痛苦。
一路上,他們不時地回頭警惕地觀察四周,生怕有敵人突然出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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