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一郎聽到這話,一時之間也顧不上吃東西了,跟著炭治郎一路向前狂奔穿。
穿過一條街,撥開密密麻麻的人群后,有一郎就看到了那有些熟悉的背影。
有一郎一下子就興奮了:“不會錯的,雖然身形有那么一點細微的變化,但是那背景絕對是我們最喜歡曬太陽的屑老板。”
對著旁邊的炭治郎眨了眨眼,靠近他的耳朵小聲道:“炭治郎,就用我剛才教你的話說,明白嗎?”
炭治郎點點頭:“放心吧,有一郎前輩,我一定會完成你交代的任務的?!?
交代完炭治郎,有一郎又對蝴蝶忍和富岡義勇比了比手勢,示意他們隨時做好攻擊的準備。
而兩人見到有一郎這副樣子,也知道他們已經(jīng)找到了目標。
有一郎和炭治郎一左一右的上前,伸手拍在面前這個上身黑色西裝下身白色西褲,頭上還帶著個白色帽的男人肩膀上。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出來透口氣的鬼舞辻無慘被莫名其妙的拍了一下肩膀,當即是無比的憤怒,一臉不善的轉頭看去。
他倒要看看是哪個小癟犢子敢拍他這個鬼王的肩膀,今天不把他頭給擰下來他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無慘一轉頭,剛要怒斥對方,結果……
他就看到了那個戴著狐貍面具,讓他覺得異常棘手的小鬼的身影,這讓無慘瞳孔一縮,但他也沒有過多在意。
這小鬼就算再怎么強,對自己來說只是還沒成長起來的麻煩,沒有必要逃跑,而且現(xiàn)在才剛剛天黑不久,如果自己動手這小子絕對撐不到天亮。
這么想著,無慘打算先看看另外一只手的主人,倒是要看看除了這小鬼之外還有誰敢拍自己的肩膀。
帶著有些好奇的心情一轉頭,然后……
他就看到了那刻入細胞的恐怖身影,頓時臉上那不爽的表情就是一僵。
那暗紅色的高馬尾,那額頭上的火焰狀斑紋,還有那熟悉的太陽耳飾,以及那身無比熟悉的裝扮,讓無慘激動的淚流滿面,身體都有點輕微的發(fā)抖了。
而炭治郎也是聞到了面前這只鬼散發(fā)出來恐懼的味道,這種濃度的恐懼味道他還是生平第一次聞到,但他也沒有忘記有一郎的話。
炭治郎的聲音低沉的質(zhì)問道:“哪里有趣了,哪里好笑了,你把生命當成什么了?”
無慘聽到這話,情緒終于崩潰,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啊啊啊啊??!”
這聲音可謂是精銳到了極致,心中那道身影帶來的極致痛苦和恐懼在這一刻再次浮現(xiàn)在他面前。
下一刻,無慘化作一道黑影,急速沖天而起,向著某個方向瘋狂逃竄。
炭治郎、有一郎、蝴蝶忍和富岡義勇見狀,紛紛展開追擊。
有一郎一把拎起炭治郎,一馬當先的向著鬼舞辻無慘沖了過去,蝴蝶忍和富岡義勇緊跟其后。
鬼舞辻無慘拼盡全力往前奔跑,他的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即使有一郎將速度提升到極致,也只能勉強跟上無慘的步伐,卻始終無法追上他。
無慘一邊狂奔,一邊不時回頭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