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自己的一個后輩——那個讓自己從中看到了弟弟繼國緣一身影的后輩。
而戰(zhàn)斗中,黑死牟突破了更高的層次,看著被自己血紅色的月刃擊飛出去而身受重傷的三人,他的心中卻沒有絲毫的喜悅。
相反,他感到一種莫名的空虛和寂寞。
黑死牟握了握拳,抬頭仰望著高高懸浮在天空中的月亮,口中喃喃自語道:“緣一,我的弟弟,現(xiàn)在的我,應該有資格訓斥你了吧!”
與黑死牟的感慨不同,面對突然爆發(fā)的黑死牟,巖柱悲鳴嶼行冥、風柱不死川實彌和剛剛晉升為柱的落柱時透有一郎來說,這情況可是壞到不能再壞了。
面對黑死牟那更加強大的力量,巖柱悲鳴嶼行冥、風柱不死川實彌,以及剛剛晉升為柱的落柱時透有一郎心中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們原本就明白與黑死牟的戰(zhàn)斗將是一場硬仗,但此刻對方的力量爆發(fā),卻讓他們感到頭皮發(fā)麻,仿佛置身于絕境之中。
然而,戰(zhàn)斗并未因此而停止。
三人深知,此刻退縮只會讓加速自己的滅亡,他們必須咬緊牙關(guān),堅持下去。
三人心有靈犀的再次向著黑死牟發(fā)起了猛攻,即使面對再強大的敵人,也要與之一戰(zhàn)到底。
與此同時,在戰(zhàn)場的另一側(cè),無慘躲在無限城中默默觀戰(zhàn)。
當他看到己方占據(jù)了上風,心中不禁開始猶豫是否要親自出手,一舉擊潰這些敵人。
然而,經(jīng)過一番思考,他還是決定暫時觀望,等待戰(zhàn)局再穩(wěn)定一些。
畢竟,他雖然很強,但自從被那個怪物砍成絲血,從而不得不爆體而逃后,他就變得非常穩(wěn)重了。
不同于黑死牟這邊戰(zhàn)場的緊張氣氛,上弦之叁猗窩座在面對時透無一郎、富岡義勇和煉獄杏壽郎的圍攻時,卻是越打越興奮。
特別是對身為炎柱的煉獄杏壽郎,他似乎格外喜歡。
也不怪他覺得煉獄杏壽郎人不錯,不僅僅是對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斗氣,更是因為另外兩個人十分沉默寡,只知道一味的對著他砍砍砍。
而上弦之肆的半天狗的戰(zhàn)場上,遭遇了伊黑小芭內(nèi)和甘露寺蜜璃這對組合的猛烈攻擊。
融合了四肢喜怒哀樂的憎破天一出場,便對甘露寺蜜璃的打扮指指點點,稱她為“蕩婦”,并質(zhì)問她為什么要穿著如此暴露的衣服來攻擊自己。
被說成蕩婦的甘露寺蜜璃小臉通紅,開始解釋起來:“我才不是,這是隊服,隊服!”
盡管她嘴上在解釋,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減慢,反而攻擊更加凌厲了。
旁邊的伊黑小芭內(nèi)見狀,內(nèi)心瘋狂咆哮:“你這只該死的食人鬼,居然敢對甘露寺蜜璃說這種話,不可饒恕,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雖然沒有發(fā)出聲音,但他那越來越狂暴的攻勢卻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很生氣。
然而,他們對面的是個不當人的鬼,憎破天也是怒火中燒,大吼一聲后開始瘋狂對著自己身后的四個鼓錘打了起來。
那速度簡直快得都掄出了殘影,召喚出一條又一條的木龍向著兩人攻擊而去。
同時嘴里還喊道:“我說的明明就沒錯,你們居然質(zhì)疑我,居然欺負我一個弱者,那你們就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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