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不可能的,我就是有一郎?!?
“你是有一郎,那我是誰?”有一郎的聲音中透出一絲顫抖,他感到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徹底顛覆。
對面的有一郎笑了笑:“你也是有一郎?。∥覀兌际怯幸焕?,時透有一郎。”
聽到這句話,有一郎感到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兩個“時透有一郎”同時存在,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難道真的是世界重開了嗎?
可是,如果是重開,為何自己對這一切毫無印象?而且,最重要的那些人——無一郎和他的父母,又在哪里?
對面的有一郎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緩緩地說道:“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其實,我也一樣,但有一點可以確定,我們是兩個獨立的個體?!?
有一郎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那么,另一個我,你能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嗎?”
“當(dāng)然,不過需要你跟我來?!睂Ψ接幸焕赊D(zhuǎn)身示意有一郎跟上。
保持警惕的同時,有一郎決定跟隨這個神秘的“自己”。
穿過森林,有一郎帶著有一郎來到了森林的一處,那里赫然有著兩座墓碑,而這赫然就是石頭有一郎的墓碑和父母的墓碑。
“我從一出生就發(fā)現(xiàn)了你的存在!”另外有一郎低聲說道:“去,你卻沒有辦法察覺到我的存在,我不知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直到我看到了你的記憶。”
“我的記憶?”有一郎重復(fù)道。
“是的,你在另外一個世界經(jīng)歷的一切記憶,包括你的死亡。”說到這里,另外一個有一郎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得不說,你還真是挺倒霉的,人生那么隨便就算了,運氣還那么不好,居然被一塊瓷磚給砸得當(dāng)場唱涼涼夜色為你思念成河!”
有一郎越聽越迷糊:“停,說重點!”
另外一個有一郎皺了皺眉,似乎在整理思緒。
片刻后,他繼續(xù)說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用你們那個世界的話來說,你穿越了,而且不單單是靈魂穿越那么簡單?!?
“你的靈魂強度強的過分,是我靈魂的兩三倍,這也是你能控制這副身體主導(dǎo)權(quán)的原因?!?
“所以,你想說什么?想搶回身體的主導(dǎo)權(quán)?”有一郎直接切入正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防備和不解。
另外一個有一郎聽到這里,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哈,別那么緊張,我自己和自己有什么好搶的,況且你現(xiàn)在明顯占據(jù)了上風(fēng)?!?
有一郎沉默不語,心中卻依舊充滿疑問,不確定對方是否在耍什么花招,畢竟這種離奇的情況超出了他的認知范圍。
見有一郎這副模樣,另外一個有一郎笑了起來。“哈哈哈,別擺出這副表情嘛!浪費了這張傾國傾城的帥臉?!?
說著,另外一個有一郎來到有一郎面前,直接伸出雙手,用食指頂著有一郎嘴角的兩邊,強行讓有一郎露出了一個微笑。
“別鬧了?!庇幸焕梢话雅牡羲氖郑骸澳愕降紫敫陕铮俊?
“不干嘛啊,就是不想看到自己哭喪著一張苦瓜臉?!绷硗庖粋€有一郎攤了攤手,語氣輕松地說道。
有一郎深吸了一口氣,決定暫時放下戒備:“算了,反正我現(xiàn)在都死了?這些事情對我來說已經(jīng)無所謂了?!?
而另外一個有一郎聽到這話,卻搖頭否認:“可你沒有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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