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另一個有一郎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的迷茫,輕輕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鼓勵和信任。
“我們的命運,由我們自己來決定,你不是一直在嘗試改變嗎?”
有一郎深吸了一口氣,感受到內心深處那股逐漸升騰的力量和決心。
眼前自己那真誠的眼神告訴自己,他并沒有在說謊,而是真的希望他能夠改變未來,改變無一郎的命運。
這份信任和期望讓他感到無比的沉重,但同時也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動力。
“我會盡力而為。”有一郎終于開口,聲音雖輕,卻充滿了堅定。
對面的另一個有一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仿佛一塊壓在心頭的大石終于放下了。
他也知道這很難,有一郎的承諾絕不是輕易說出口的,其中包含了巨大的決心和勇氣。
“我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彼贸錆M信任的語氣說道,然后緩緩放開了手,退回到原來的位置。
在有一郎在注視下,另外一個有一郎緩緩地張開雙臂,仿佛懷抱天地,身上開始散發(fā)出純凈而柔和的白光。
他的目光落在對面的有一郎身上,語氣中帶著一種難以喻的深情與信任:“有一郎就交給你了,另一個我?!?
有一郎深深地注視著他,眼中閃爍著堅毅的光芒。
鄭重地點了點頭,聲音里滿是莊重和誓:“放心,我會用我的生命來守護他,只要我還沒死,我就會竭盡全力保護他周全,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在有一郎的注視下,另一個自己緩緩地開始變化,身體逐漸化作無數(shù)細小而璀璨的白色粒子,這些粒子如同星辰般閃耀,緩緩地飄散,最終完全融入到了他的身體之中。
無一郎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在這一過程中經(jīng)歷了某種奇妙而深刻的變化,仿佛獲得了新的力量或啟示。
而與此同時,站在他對面的那個“自己”的靈魂體,卻像輕煙般逐漸淡去,最終消散在了空氣中。
在森林的戰(zhàn)場上,黑死牟以壓倒性的力量統(tǒng)治著戰(zhàn)場,他的實力無疑是令人畏懼的。
暴躁的風柱、華麗的音柱以及三人最強的巖柱,都在他的攻擊下顯得捉襟見肘,無法匹敵。
他們的每一次攻擊都被黑死牟輕易化解,而黑死牟的反擊則如同狂風驟雨,讓他們疲于應對。
與此同時,猗窩座也對煉獄杏壽郎和富岡義勇發(fā)起了猛烈的攻擊。
起初,兩人還能與他抗衡,但隨著戰(zhàn)斗的持續(xù),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體力也逐漸不支。
然而,身為鬼的猗窩座卻依然保持著巔峰狀態(tài),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絲輕蔑和嘲諷。
看著對面逐漸被自己壓制得喘不過氣來的兩人,猗窩座再次向煉獄杏壽郎這只火熱的貓頭鷹伸出手,發(fā)起了組隊邀請。
他的聲音如同一個舔到最后應有盡有的舔狗一般興奮,在空氣中回蕩。
“斯巴拉西!多么強大而完美的身體和斗氣??!”
“杏壽郎,你果然還是變成鬼吧,這樣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面對猗窩座的“組隊邀請”,煉獄杏壽郎卻爽朗地哈哈大笑起來,他的笑聲在森林中回蕩。
“雖然你是一只食人鬼,但作為敵人,你這家伙還真的挺不錯的?!?
聽到煉獄杏壽郎的夸獎,猗窩座的臉上明顯露出了喜悅的神色。
他激動地問道:“這么說,你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