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無慘則因為斷臂之痛而怒吼不止,他的臉色變得無比鐵青,憤怒地盯著無一郎和有一郎,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嗎?你們太天真了!”無慘咆哮著,他的身體突然發(fā)生了變化。
受損的身體再次生長出來,同時他的手臂變得更加粗壯有力。
這次有一郎看清楚了,那些突然變大的身體猶如套娃一般套在了他的身上,僅僅只用一些血肉連接著外面的那層身體。
“跟我玩套娃是吧?我特么讓你套娃?!?
有一郎發(fā)現(xiàn)這情況后頓時怒從心火起,惡向膽邊生,使出一招令無數(shù)男人聞風(fēng)喪膽的招數(shù)——猴子偷桃?。?
有一郎小手一抓,頓時就抓住了一個巨物。
“握草,好強(qiáng)大資本?。?!”
在微微驚訝之后,快速通過自己的小手釋放波紋能量。
本來被有一郎這一手搞得臉色無比鐵青的無慘還沒來得及暴怒,就感覺到一陣撕心裂肺、痛入骨髓的感覺傳入到他的腦海中。
“啊?。。。。?!”
無慘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聲,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仿佛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無慘暴怒直接將時透兄弟踢飛出去,同時開始在地上瘋狂打滾。
他的痛苦到扭曲成一團(tuán)的表情讓人不寒而栗,仿佛正在經(jīng)歷地獄般的折磨。
有一郎穩(wěn)住自己的身體,伸手擦了擦嘴角流出來的鮮血,冷笑道:“你不是能再生嗎?不是喜歡切掉自己受傷的部位嗎?”
“這次我看你怎么辦?我就不信你還敢剁掉不成?。?!”有一郎的話充滿了挑釁和諷刺。
而就在這時,無慘做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舉動。
只見被波紋能量的疼痛感折磨得受不了了的無慘,居然面目猙獰地舉起自己的右手,直接手起刀落……
“噗嗤!”一聲輕響,無慘身上的第五肢體就被他自己砍斷,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他的身軀。
而無一郎和有一郎都被這一幕給嚇呆了,兩張一模一樣的面孔此刻同時露出了一模一樣的表情——震驚與不可思議。
“這……這家伙竟然連自己都能下此狠手!”無一郎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無慘。
“臥……槽??!”有一郎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他從未見過對自己如此殘忍的男人,竟然連自己都不放過。
而無慘則因為斷坤之痛而再次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聲,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仿佛正在經(jīng)歷最后的掙扎。
“小畜牲?。。?!”無慘咆哮著,他的眼神中依舊閃爍著兇狠的光芒。
今天在網(wǎng)上的遭遇,讓他遭受到了自己鬼生中最恥辱的一刻。
“這家伙……真是個變態(tài)?!睙o一郎低聲罵道。
“別放松警惕!我們還遠(yuǎn)遠(yuǎn)沒有結(jié)束!”有一郎提醒著無一郎,同時緊握拳頭。
“嗯,我知道?!睙o一郎點了點頭,他的目光堅定地看著無慘。
就在兩人無比警惕的時候,無慘卻怒吼一聲直接……跑了!??!
兩人懵逼,也就在兩人懵逼的時候,幾聲清脆的琵琶聲響起,在場的三個上弦鬼和鬼舞辻無慘就消失在了戰(zhàn)場上。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