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殺隊根據(jù)地的醫(yī)療屋內(nèi),氣氛卻顯得有些輕松。
有一郎、富岡義勇和不死川實彌三人圍坐在一張桌子旁,手上各拿著一副奇怪的撲克牌。
這是有一郎看到眾人都受傷了,卻閑不住,特地弄出來的一副撲克牌。
“對三!”有一郎率先出牌,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狡黠的笑容。
“對五?!辈凰来▽崗浺哺雠疲难凵裰型嘎冻鲆唤z警惕。顯然,他對這場牌局并不掉以輕心。
然而,接下來富岡義勇的動作卻讓兩人都大吃一驚。只見他直接甩出四個四,冷冷地說道:“我炸!”
不死川實彌眼神直跳,一臉懵逼地看著富岡義勇:“富岡,你腦袋是被驢踢了嗎?咱倆是隊友,是隊友,你炸我干毛?炸他呀!”
富岡義勇卻一臉的冷漠:“我知道我們是隊友,我這不是炸他一手嗎?”
“你……”不死川實彌雖然想反駁這家伙的話,但這家伙說的還是蠻有道理的,只能狠狠的咬了咬牙,沒有再說話。
富岡義勇見狀,隨即抽出一張撲克牌甩了出來:“3!”
不死川實彌眼睛瞪得老大,僵硬地扭頭看著富岡義勇:“富岡,你是不是腦子被鬼打壞了?有特么像你這么出牌的嗎?”
“誰家好人炸彈炸隊友,給對手出個小三啊!”
富岡義勇瞥了一眼一臉暴躁的不死川實彌,一臉的淡定。
“你看,你又急,我這是戰(zhàn)術(shù),戰(zhàn)術(shù)你懂不懂?”富岡義勇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戲謔。
“我特么!”不死川實彌看著富岡義勇這一臉淡定的欠揍臉,就想上去給他一電炮,讓他感受下什么叫做來自隊友拳頭的關(guān)懷。
看著兩人大眼瞪小眼,有一郎無奈的開口了:“行了行了,你們兩個打個牌而已,有必要這么互相瞪眼嗎?”
說著有一郎就抽出一張撲克牌甩了出來:“9!”
不死川實彌當(dāng)即接了過來:“j”
“炸彈!”富岡義勇再次甩出四個六,看到不死川實彌cpu都差點干燒了。
看著一臉平靜的富岡義勇,不死川實彌咬牙詢問道:“富岡,你特么是故意來針對我的吧?”
富岡義勇白了他一眼:“當(dāng)然不是,我這是戰(zhàn)術(shù)!”
“要不起!”有一郎選擇過。
富岡義勇得意的看了一眼不死川實彌,然后又抽出一張撲克牌甩了出去:“3!”
不死川實彌吐血,看著旁邊面無表情的富岡義勇怒吼道:“你是不是有病???對三拆著出??!”
富岡義勇扣了扣耳朵,一臉平靜的道:“你懂個錘子,這叫戰(zhàn)術(shù)!”
“我……”
不死川實彌懵逼,一臉不可置信的指著地上的撲克牌道:“誰他媽兩個炸彈救出了一對三???你告訴我,這算哪門子的戰(zhàn)術(shù)?”
“所以說你不懂戰(zhàn)術(shù)嘛!”富岡義勇一臉的平靜,用一種我的心思你不懂的眼神看了一眼不死川實彌。
不死川實彌被這句話徹底激怒了,他瞪著眼睛,咬牙切齒地說道。
“好好好!我是不懂你的戰(zhàn)術(shù),但是如果這把輸了,我就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