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郎見狀,搖了搖頭,露出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
緩緩地說道:“正所謂‘兄弟就是用來砍我’,既然你都問我是不是兄弟了,那我必須得是啊!說吧,你想讓我砍哪里!”
產(chǎn)屋敷耀哉這才恍然大悟,連忙放松了拽著有一郎褲子的手,輕輕咳嗽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
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聽到這話,有一郎趕緊穿好自己的褲子,但內(nèi)心卻充滿了困惑和不滿。
一臉黑線地盯著產(chǎn)屋敷耀哉,質(zhì)問道:“那你是那個意思!”
產(chǎn)屋敷耀哉看到有一郎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他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對著他擠眉弄眼地說道:“我的意思是那個意思!”
有一郎更加無語了,他皺著眉頭,不耐煩地追問道:“到底是哪個意思啊?”
“就是那個意思???”產(chǎn)屋敷耀哉再次重復(fù)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和緊張,他似乎在等待著有一郎能夠理解他的真實意圖。
然而,有一郎的耐心顯然已經(jīng)被之前的誤會消磨殆盡,他嘴角微微一抽,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緩緩地拔出剛剛收入刀鞘中的日輪刀,刀身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仿佛預(yù)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我覺得我們還是來談?wù)勈切值芫蛠砜衬愕氖虑榘桑 ?
有一郎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透露出他此刻的堅決與不容置疑。
就在產(chǎn)屋敷耀哉有些懵逼的時候,一個清脆而理智的聲音打破了僵局:“有一郎,耀哉的意思是,他想去你家蹭飯吃?!?
這個聲音來自于一直默默觀察著他們的產(chǎn)屋敷天音,她的眼神清澈而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她的開口,讓原本緊張的氣氛瞬間緩解了不少。
有一郎聞,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緩緩地放下了日輪刀,臉上的表情也由怒轉(zhuǎn)懵。
他轉(zhuǎn)頭看向產(chǎn)屋敷耀哉,只見對方正一臉無辜地站在那里,仿佛真的只是在表達一個簡單而純粹的愿望。
“額!”有一郎輕嘆一聲,心中的怒火似乎被這份純真所澆滅。
他看了看產(chǎn)屋敷耀哉那副“就是這樣”的表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笑意。
收起自己的日輪刀,然后一臉無語地看著正得意洋洋的產(chǎn)屋敷耀哉。
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嫌棄:“主公大人,拜托你下次有事說事,別再隨便打謎語了,行不行?”
產(chǎn)屋敷耀哉聽到這話,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了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
他挺直了腰板,一臉正色地說道:“我身為鬼殺隊的主公,自然是要維護一定的形象和威嚴的?!?
“怎么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去別人家蹭飯’這種話呢?這不符合我的身份和地位啊?!?
聽到這里,有一郎再次陷入了無語之中。
他看著產(chǎn)屋敷耀哉那認真的模樣,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主公大人,你真是一口井??!”
產(chǎn)屋敷耀哉聞一愣,顯然沒有明白有一郎的意思,疑惑地問道:“嗯?什么意思?”
有一郎微微一笑,解釋道:“不僅是像只二哈還很中二,一橫一豎兩個二加起來不就是一口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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