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童磨在將自己的腦袋長回來之后,彩色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看著蝴蝶忍逃跑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
雙手抱住自己的軀體感受著身體上當然是疼痛感。
“這種疼痛感,這種興奮感,女人已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他低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玩味和期待。
輕輕揮動著手中的鐵扇,雖然是一個沒有任何情感的家伙,但剛才那種極致的疼痛,也讓他這個不會因為任何事情產(chǎn)生情緒波動的家伙頭一次感覺到了疼痛和憤怒,但他卻沒有像正常人那樣感到憤怒。
相反,他覺得這種疼痛和興奮交織的感覺讓他更加興奮,仿佛找到了新的玩具。
他微笑著,向著蝴蝶忍逃跑的方向追去,每一步都顯得輕盈而優(yōu)雅,仿佛在享受這場追逐的游戲。
他的心中充滿了期待,期待著與蝴蝶忍的再次相遇,期待著那種極致的疼痛和興奮感再次襲來。
而蝴蝶忍此刻已經(jīng)跑進了森林深處,她的心跳如鼓般急促,汗水順著額頭滑落。
她知道童磨不會放過她,有一郎和無一郎現(xiàn)在也被另外兩個上弦鬼牽制住了,但她也不能就這樣放棄,她要盡量拖延時間。
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fù)內(nèi)心的恐懼,繼續(xù)向前跑去。
她不知道自己能跑多遠,也不知道童磨會不會追上來。
但她知道,只要還有一絲希望,她就不能放棄,她要為姐姐報仇,要為自己爭取生存的機會。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蝴蝶忍緊張地回頭望去,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中。
是富岡義勇!他正快速向著這邊跑來,而他的肩膀上還扛著渾身是傷的灶門炭治郎。
“義勇先生!”蝴蝶忍驚喜地喊道。
在靜謐的山林間,富岡義勇正步履匆匆,他的耳邊捕捉到了微弱卻急促的腳步聲。
這聲音如同晨風中的細微呢喃,卻讓義勇的心弦緊繃,步伐不自覺地加快,仿佛每一次邁步都踏著急切的節(jié)奏。
穿過交錯的樹影,蝴蝶忍的身影逐漸清晰,卻讓義勇的眉頭緊鎖。
昔日那個總是以溫柔笑容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的女子,如今衣衫不整,發(fā)絲散亂,身上的貝斯列的衣服和嘴角的血跡訴說著一場惡戰(zhàn)的慘烈。
義勇心中的驚訝如同潛藏在湖底的漣漪,雖未掀起巨浪,卻也泛起了層層波動。
“蝴蝶,你怎么會三才這坤樣,原來你這么菜的嗎?……”
義勇的話語中夾雜著不解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關(guān)切,但出口的瞬間,口中的話語卻變了樣。
蝴蝶忍的嘴角微微抽搐,原本因義勇到來而涌起的一絲安心,卻被這家伙的話語給弄得蕩然無存。
她凝視著義勇那張一如既往、缺乏表情的臉,心中千萬語最終化為一股莫名的靈感。
她深吸一口氣,調(diào)整了情緒,用一種近乎溫柔到不可思議的聲音回應(yīng):“是啊,富岡先生,我確實是有些力不從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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