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窩座雖然反應(yīng)迅速,在羅針感應(yīng)到的一瞬間就回身一拳轟出,但還是被無一郎扭身躲開了,同時胸口上還被砍了一刀。
在砍完這一刀之后,無一郎的身影又再次進(jìn)入那灰白色的霧氣當(dāng)中。
看著胸口上那道由無一郎日輪刀留下的傷痕,猗窩座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憋屈感。
以他強(qiáng)大的恢復(fù)能力,這樣的傷害原本不值一提,但無一郎的刀似乎蘊(yùn)含著某種特殊的力量,竟然能減緩他傷口的愈合速度。
這種感覺,對于一向自詡強(qiáng)者的猗窩座來說,無疑是一種巨大的侮辱。
然而,更讓猗窩座憤怒的是,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捕捉到無一郎的確切位置。
每當(dāng)他認(rèn)為已經(jīng)鎖定了目標(biāo),無一郎總能以更加詭異的方式逃脫,仿佛永遠(yuǎn)置身于不敗之地。
這種看得見卻摸不著,明明知道對方就在這霧氣當(dāng)中,卻沒有辦法鎖定對方位置的感覺,讓猗窩座想起了當(dāng)年童磨和自己進(jìn)行換位血戰(zhàn)的時候。
那時候的童磨也是通過釋放這種大范圍的冰晶來迷惑自己,并制造出大量的冰晶攻擊自己,最終自己被活活拖垮。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會輸給一個小鬼!”
猗窩座心中涌起一股強(qiáng)烈的憤怒,他無法接受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年輕的對手所擊敗。
“又是這種,又是一種麻煩的招數(shù),有本事真刀真槍的跟我打呀!”
猗窩座氣急敗壞地喊道,他的拳頭緊握著,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在猗窩座氣急敗壞的時候,灰白色的霧氣當(dāng)中卻傳來無一郎的聲音。
“你是白癡嗎?可以用這種省力的方式干掉你,我為什么要跟你扔刀最強(qiáng)的干?!?
無一郎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和不屑,仿佛在嘲笑猗窩座的愚蠢和無能。
“在這里!”
猗窩座在無一郎出聲的瞬間就快速出拳,一拳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轟去。
“破壞殺,空式!”
一道蘊(yùn)含著強(qiáng)大力量的空氣炮轟擊在空氣上,形成的沖擊波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攻擊過去,瞬間將那白色的霧氣擊穿。
猗窩座的臉上剛剛露出一絲笑容,那四周的灰白色霧氣之中就傳來了無一郎的聲音。
“大叔,你可真不要臉?。 ?
無一郎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和諷刺,仿佛在嘲笑猗窩座的無恥和狡猾。
“居然想騙我說話,從而鎖定我的位置,真是太無恥了!”
“混蛋??!”
猗窩座在霧氣中憤怒地咆哮,他的右腳猛地向前踏出,雙手快速揮舞,不停地?fù)舸蛑車幕野咨F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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