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慘獨(dú)自一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緩緩脫下身上的衣物,站在一面巨大的鏡子前,凝視著自己那近乎完美的身軀。
她的眼中閃爍著復(fù)雜的光芒,隨后開始操控體內(nèi)的細(xì)胞,嘗試著各種不同的身體形態(tài)。
這本是一場十分養(yǎng)眼的表演,可無慘卻一點(diǎn)也高興不起來。
這一切都是因?yàn)槟莻€讓他頭疼不已的小鬼—時透有一郎,那個專門攻自己下三路的邪惡小鬼。
而且他還翩翩擁有一種特別克制自己的呼吸法,面對這樣的對手,無慘感到既無奈又憤怒。
有一郎就像一顆難以處理的燙手山芋,讓無慘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因此,他不得不尋找其他方法來應(yīng)對這個天生邪惡的繼國小鬼。
雖然那個小鬼的戰(zhàn)斗力并不像繼國緣一那樣夸張,但他卻是一個極其棘手的存在。
每當(dāng)想起繼國緣一,無慘的心中就會涌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情緒。
同時,他也想起了時透有一郎,這兩個名字就像是兩根刺一樣深深扎在他的心里。
“都怪黑死牟那個家伙!”無慘在心中暗自咒罵。
“好端端的,你留個后代干什么嘛?”
自己可是花了好幾百年的時間才把繼國緣一那個活爹給熬死的,沒想到黑死牟的后代又出了一個同樣棘手的小鬼。
無慘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心中充滿了無奈和疲憊。
“唉~”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中回蕩,顯得格外沉重。
“想我鬼舞辻無慘瀟灑一生,就算是繼國緣一也只是把我大卸幾千塊而已,還沒有讓我有當(dāng)女人的想法。”
他自嘲地說道:“可這個黑死牟的后輩,居然把我堂堂鬼王逼的如此狼狽不堪!”
再次長嘆一聲,無慘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悲涼。
“唉~真是落魄了,家人們!”
黑死牟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后,隨手將自己的長刀放置在刀架之上。
這把刀是他當(dāng)年在鬼殺隊(duì)的佩刀,是根據(jù)自己月之呼吸的特性專門打造的一把刀。
然而,當(dāng)他站在鏡子面前,凝視著自己的臉時,一股莫名的情緒涌上心頭。
“難道我真的很丑嗎?六只眼睛明明很霸氣的好不好?”
黑死牟在心中暗自嘀咕,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與不安。
“自己居然被自己的后代嫌棄了,真是太傷鬼心了!”
黑死牟嘗試著控制自己體內(nèi)的細(xì)胞,將那兩雙多余的眼睛給去掉,只留下一雙印有上弦壹數(shù)字深邃雙眸。
看著鏡子內(nèi)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龐,黑死牟的思緒仿佛穿越了時空,回到了過去。
他想起了自己的弟弟,那個如同太陽一般耀眼的繼國緣一。
他們曾經(jīng)是雙胞胎,一起成長,一起戰(zhàn)斗,但命運(yùn)的捉弄讓他們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我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會突然想起這些?”黑死牟搖了搖頭,試圖擺脫這些紛繁復(fù)雜的思緒。
走到衣柜邊,開始翻找起來,衣物堆積如山,每一件都承載著他的記憶和過往。
終于,他找到了一套繼國緣一穿過的衣服,那是他在鬼殺隊(duì)時期偷偷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