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有絲毫的反抗或質(zhì)疑,只能默默地接受這個殘酷的現(xiàn)實。
在嚇唬了一下零余子后,有一郎便將注意力轉(zhuǎn)向車壁上的那些惡心觸手。
他的身形瞬間消失在車廂之內(nèi),如同一道閃電般迅速而精準(zhǔn)地斬斷了一節(jié)節(jié)車廂內(nèi)的觸手。
每一刀都帶著強大的波紋能量和赫刀的灼燒效果,使得那些觸手根本無法重新生長出來。
等有一郎回到這節(jié)車廂的時候,就看到一個戴著豬頭面具的人撞破車廂的門沖了進來,口中還喊著“豬突猛進,豬突猛進!”
同時發(fā)出哼哼哼的豬叫聲,這當(dāng)然就是有一郎認的便宜兒子,三小只中最拼的那一只豬。
當(dāng)他看到有一郎時,整個人都是一呆,即便是帶著野豬頭套也可以感覺到他此刻的懵逼狀態(tài)。
伊之助在短暫的懵逼狀態(tài)后,突然興奮地喊道:“你是霸霸!哼哈哈哈!”他的聲音充滿了激動和喜悅。
“霸霸,你怎么也在這里!”伊之助驚訝地看著有一郎,眼中閃爍著驚訝和不解的光芒。
零余子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伊之助,又看了看有一郎,明顯不理解為什么伊之助要叫有一郎爸爸。
心想:“這個兇殘的年輕人看起來年齡并不大啊,怎么可能是伊之助的父親呢?”
然而,有一郎并沒有打算向她解釋的想法。
只是對著伊之助的屁股上踹了一腳,說道:“傻兒子乖,這里你爸爸已經(jīng)解決了,你快點去幫你的小伙伴吧!”
伊之助聽到有一郎的話,哦了一聲,沒有絲毫猶豫,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就算以他那長著肌肉的大腦,也知道有一郎要比他強上很多,所以他選擇相信并聽從有一郎的指示。
打發(fā)完自己這個傻兒子之后,有一郎一屁股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之上。
而零余子也不敢逃跑,就那么靜靜的站在他旁邊。
她知道自己在有一郎面前,自己是無論如何都跑不掉的,只能默默地等待著有一郎的下一步指示。
有一郎瞥了她一眼,思考著要怎么處理零余子。
“這家伙雖然是下弦肆,但是膽子卻小的可憐,經(jīng)過自己剛才的一番巴掌教育,這家伙明顯很怕自己。”
有一郎并沒有等待太久,大約只是兩分鐘半的時間。
突然,前方傳來一聲充滿不甘與絕望的慘叫聲,緊接著整個無線電車開始劇烈搖晃起來。
隨著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和玻璃破碎的聲音,無線電車終于脫離了軌道,向著一側(cè)傾斜并最終倒下。
在這危急時刻,有一郎迅速反應(yīng),一把拎起旁邊的零余子,連續(xù)兩個敏捷的跳躍,便從即將傾覆的車廂內(nèi)躍出。
穩(wěn)穩(wěn)地站在了已經(jīng)傾斜的車廂頂部,目光掃過四周尋找安全的地方。
這時,他注意到不遠處的列車旁邊有一處相對空曠且遠離危險區(qū)域的地方,炭治郎正躺在那里,似乎受了不小的傷。
就在有一郎打算過去查看具體情況時,一道火光劃破了夜空——煉獄杏壽郎如同一只黑夜中的火紅貓頭鷹般突然出現(xiàn),以驚人的速度沖向了他們所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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