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有一郎和黑死牟之間游移,心中暗自盤算。
如果那個詭異莫測的小鬼突然介入,自己確實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戰(zhàn)勝已經(jīng)傷痕累累的煉獄杏壽郎,更別提將他轉(zhuǎn)化為鬼了。
但即便如此,猗窩座并未放棄,他再次向煉獄杏壽郎伸出了“邀請”。
“杏壽郎,成為鬼吧!”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誘哄,仿佛是在提出一個極為誘人的建議。
“如此精湛的劍技,若是隨著你的死亡而消失在這世間,不覺得那太過可惜了嗎?”
面對猗窩座的誘惑,煉獄杏壽郎在深呼吸調(diào)整了幾下后,眼神更加堅定地拒絕了。
“雖然有些惋惜,但我拒絕!我的意志,不會被任何力量所動搖?!?
猗窩座聞,瞳孔微微一縮,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酷與決絕。
“杏壽郎,我本不愿對你使用強(qiáng)硬手段,但既然你如此不識好歹,那我也只能奉命行事了?!?
“畢竟,這是無慘大人親自下達(dá)的命令,我無法違抗?!?
罷,他身上的氣息驟然變得凌厲起來,明顯是準(zhǔn)備下死手了。
而有一郎此刻的心情如同被火焰炙烤般焦急,他的身體幾乎要因為緊張而顫抖起來。
然而,每當(dāng)他想有所行動時,黑死牟就像是他的鏡像一般,亦步亦趨地跟隨著他的動作。
如果一郎選擇靜止不動,那么黑死牟也會像雕塑般定格在原地,兩者之間形成了一種詭異而又微妙的平衡狀態(tài)。
那雙金色的眼睛緊緊鎖定著有一郎,仿佛能夠穿透他的靈魂深處。
面對如此局面,有一郎感到無奈的同時又焦急萬分。
“老祖宗??!”
他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不滿。
“你們究竟想要做什么?!”
對于后輩提出的質(zhì)問,黑死牟似乎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經(jīng)過片刻思考后,他才緩緩地說出了真相:“這是無慘大人下達(dá)的命令?!?
語氣雖然平靜,但卻透露出一絲不可抗拒的壓力。
聽到這里,有一郎的眉頭瞬間緊鎖,目光如炬般直射向面前這位曾經(jīng)敬仰的老祖宗。
“難道說……無慘這個如同縮頭烏龜一般的鬼王,打算整個鬼殺隊里最強(qiáng)的幾位柱都變成鬼不成?”
盡管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但從黑死牟眼中閃過的那一絲細(xì)微變化可以看出,事實正如有一郎所猜測的那樣殘酷。
意識到這一點后,有一郎整個人都被震驚到了極點,雙眼瞪得圓滾滾的,緊接著便是一陣激烈的咒罵聲從他口中爆發(fā)出來。
“無慘!吾入汝玉門!竟然想將鬼殺隊最強(qiáng)戰(zhàn)斗力的柱變成鬼,增加鬼方的力量,同時也削弱我們的力量,好讓自己可以高枕無憂?!”
“真是茅坑洗臉,臭不要臉啊?。 ?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