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 扁⒏C座思索了一會兒之后,點點頭表示同意?!澳俏腋闪?!”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的黑死牟身上又被有一郎一個二龍戲珠插在了眼睛之上,疼得他一腳就將有一郎踹飛出去。
同時閉上那一雙眼睛,又再生出另外一雙眼,看向小樹林的方向,不由得感到一陣疑惑。
“猗窩座那家伙搞什么鬼呀,不就是把一個柱變成鬼嗎?就這么簡單的事情到現(xiàn)在還搞不定嗎?”
如果不是森林內(nèi)時不時冒出藍色的拳風(fēng)和橙紅色的火焰刀芒,他都以為兩人是不是真的去鉆小樹林了。
沒給他反應(yīng)和思考的時間,有一郎又再次沖了過來,對著黑死牟就撒出了一把沙子。
這可不是普通的沙子,正是用之前那種可以儲存并傳導(dǎo)波紋的水晶磨碎而成的,其上閃爍著金色的波紋能量。
這種沙子不僅具有強大的攻擊力,還能在接觸到目標(biāo)時釋放出一股強烈的波紋沖擊,對敵人造成巨大的傷害。
黑死牟見狀,也是迅速連連后退,剛剛自己就不小心吃了一次虧,這次是不可能再中招的。
連續(xù)兩個跳躍躲開了這一把沙子,迅速和有一郎拉開了兩米半的距離。
有一郎這次也沒有選擇再次進攻,而是同樣將疑惑的目光看向了小樹林內(nèi)。
心里暗自嘀咕:“煉獄大哥到底在搞什么鬼??!這都鉆進小樹林半天了,就算要搞鬼也該結(jié)束了呀!不可能會這么持久的才對?!?
他感到十分困惑,不明白煉獄杏壽郎為何遲遲不出來。
一人一鬼的祖孫倆很有默契地看著小樹林的方向,都沒有選擇再繼續(xù)動手。
雖然他們兩人看上去慘兮兮的樣子,但雙方都清楚,對方壓根就沒動什么真格。
這一點,從他們腰間那一直沒有出竅的日輪刀就可以看得出來了。
在小樹林內(nèi),商量得差不多了的猗窩座起身,讓煉獄杏壽郎在自己身上砍了幾刀后,率先沖出了小樹林。
猗窩座的臉上帶著浮夸的驚恐,邊跑還邊向著黑死牟喊道:“黑死牟閣下,計劃失敗了,這家伙特么開掛了,猛的呀批??!”
“快走快走……”猗窩座急促地催促著,仿佛下一秒就會被追上似的。
聽到猗窩座的聲音,又看到他如此狼狽的模樣,黑死牟疑惑地看向了煉獄杏壽郎。
在通透世界的視角下,他清楚地看到了煉獄杏壽郎心口處的火焰斑紋,以及他手中那明晃晃的火紅色赫刀。
這讓他不禁皺起了眉頭,心中暗自思索著對方的實力究竟達到了何種程度。
與此同時,黑死牟抬頭看了看微微亮起的天空,嘆了口氣,知道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不能再繼續(xù)糾纏下去。
于是,他對被自己踹成豬頭的有一郎說道:“后輩,下次再見了!”
說完這句話后,兩鬼腳下就張開了一個木門,兩人就這么在幾人的目光注視之下,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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