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無一郎戴著一個灰白色的云霞帽子,手里提著一個籃子急匆匆地跑了出來。
一邊跑一邊拽著有一郎,仿佛有什么緊急的事情一樣,兩人就這樣朝著鬼殺隊集市的方向快步走去。
與此同時,宇隋天元這邊的情況也發(fā)生了變化。
當有一郎離開后,轉(zhuǎn)過頭來面對著那三個一直用睿智目光盯著他的貨,雖然他覺得這幾個人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但總歸是比沒有人要好一些。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聲音,然后以一種非??鋸埱胰A麗的方式指著三人說道:“聽好了!”
“我就是神!而你們,只不過是一堆垃圾、廢物罷了!”
原本還在認真聆聽的三個人聽到這句話后瞬間愣住了,整個人都像是被定格了一樣。
然而,面對這樣石化般的聽眾,宇隋天元并沒有停止他的演講,反而更加堅定地繼續(xù)說下去:“首先,請把這一點牢牢記住,并且深深地刻進你們的大腦里。”
“從現(xiàn)在這一刻起,如果我讓你們變成狗,那么你們就必須成為最忠誠的寵物;如果我想讓你們模仿猴子的行為,那么你們就要立刻行動起來?!?
“無論我說什么,你們都不能違背,更不能有任何異議,你們的任務就是無條件服從于我的命令,全心全意為我服務。”
說到這里,他還特意加重了語氣。
“最后再強調(diào)一次,我就是至高無上的神靈,而你們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看著眼前這個似乎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無法自拔的人,我妻善逸不禁感到一陣頭疼。
在心里暗暗想道:“這家伙是不是瘋了?絕對是精神有問題吧!”
就在他這么想著的時候,旁邊的灶門炭治郎突然舉起手來,一臉嚴肅地問道:“那請問您具體負責哪方面的事務呢?”
對于這個問題,我妻善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驚訝地轉(zhuǎn)頭看向灶門炭治郎,心中充滿了疑惑與不解:“這個人怎么也跟著犯傻啊?明明對方明明就是個神經(jīng)病嘛!”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宇隋天元卻顯得十分高興,拍了拍灶門炭治郎的肩膀并豎起大拇指稱贊道:“問得好!年輕人,你很有潛力哦?!?
看到這一幕,我妻善逸更是無語至極,只能在心里不斷吐槽:“這種愚蠢的問題哪里能看出什么潛力啊……你們兩個人有病吧,你這是有病的吧,是不是該拖他要去蝶屋治療一下啊?!?
正當他這樣想著時,一直保持沉默的嘴平伊之助突然站了出來,雙手叉腰大聲說道:“我是山大王!你好啊,祭典之神!”
緊接著便是一陣豪爽的笑聲響起,讓周圍所有人都感到十分驚訝,包括之前還在不停抱怨的我妻善逸和宇隋天元也不例外。
宇隋天元看著伊之助那笑出豬叫的模樣,不禁皺起了眉頭。
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難以喻的厭惡,嘴角微微抽搐著,仿佛在努力壓制住內(nèi)心的不適。
“你這是在干什么?笑得這么惡心。”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嫌棄和不悅。
一旁的我妻善逸聽到這話,只覺得心中仿佛有無數(shù)個光膀子的大漢正在草原上的泥坑里奮力套馬,那種荒誕與滑稽交織的畫面讓他忍不住想要大笑出聲,但同時又覺得這樣的場景實在是太過夸張,以至于連吐槽都變得有些無力。
“你跟他比起來也好不到哪兒去啊,到底有什么資格嫌棄他啊喂?”
正當氣氛變得愈發(fā)緊張之時,只見伊之助猛地站起身來,雙眼圓睜,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是被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