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我身為主公,雖然不能親自上前線殺鬼,但處理這些內(nèi)部事務(wù)還是力所能及的。”
聽聞這話,宇隋天元沒有再猶豫,他開始詳細地向產(chǎn)屋敷耀哉講述自己在游郭的發(fā)現(xiàn),以及自己與三個老婆之間的糾葛。
他還將自己的計劃和打算一一說了出來,希望能得到主公的支持和幫助。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宇隋天元的話語中充滿了期待和信任。
聽完宇隋天元的敘述,產(chǎn)屋敷耀哉陷入了沉思。
他確實也覺得時透兄弟在某些方面很像女孩子,但他也明白,強求別人做不喜歡的事情是有損主公顏面的。
然而,看著宇隋天元那一臉期待的神情,他又覺得難以拒絕。
產(chǎn)屋敷耀哉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試圖打破這沉默的氣氛。
“咳……天元,關(guān)于這個事,我覺得你可以去找一下蝴蝶忍或者無一郎。”
“當然,我也可以去幫你說說看,只是我的話可能沒有他們的管用?!?
宇隋天元沉吟了片刻,然后一拍雙手,仿佛下定了決心。
“主公大人,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去找蝴蝶和無一郎!”
說完,他向著產(chǎn)屋敷耀哉鞠了一躬,然后急急忙忙地向著蝶屋的方向跑去。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產(chǎn)屋敷耀哉心中既有欣慰也有擔憂。
當宇隋天元的身影真正消失在視線之外,產(chǎn)屋敷耀哉臉上那層溫和的面紗瞬間被撕扯下來,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抑制的痛楚所扭曲的面容。
他猛地從座位上站起,步伐匆匆地朝后院的方向奔去,心中焦急如焚。
如果不是因為宇隋天元的突然到訪,他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掛念,想要親自去查看那些對他意義非凡的桃樹如今的狀況。
盡管此刻的他已經(jīng)有了后代,但那桃樹對他而,不僅僅是樹木那么簡單,它們是與天音之間不可割舍的情感紐帶。
失去它,就如同失去了一部分靈魂,他無法想象沒有這些桃樹陪伴的日子,天音又該如何面對那份空缺。
與此同時,在蝶屋的另一側(cè),宇隋天元的腳步再次響起,這一次,他的目的地明確而堅定。
蝶屋內(nèi)的三小只成員仿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緊張氣氛,他們尖叫著四散奔逃,最終躲藏在柱子后,用好奇又畏懼的眼神偷偷窺視著這位不速之客。
然而,宇隋天元對此視若無睹,他只是淡淡地開口:“你們這些小家伙,今天我可不是為了找你們的麻煩而來?!?
罷,他徑直穿過大廳,向著蝴蝶忍所在的方向行去。
蝴蝶忍的房間位于醫(yī)院旁的一棟獨立建筑內(nèi),此時的她正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頭發(fā)有些凌亂,明顯是剛剛起床沒多久。
昨晚,她沉浸在毒藥配比的研究之中,直到天空微微亮?xí)r才勉強入睡,卻僅僅過了兩個半小時,就被有一郎突如其來的大喊聲驚醒。
自那之后,無論她如何努力,都無法再次進入夢鄉(xi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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